“若是若是那杜原被砍头,那整个益州便会重新乱起来,到时候整个朝廷的目光便会重新放在益州叛乱上,哪里还有心事打我们的注意!”
赵国公,在场权贵闻言同时眉开眼笑,连忙附和:“对对,对,我怎么舅没有想到这层,周侯果然智慧超人!”
“可该如何做呢?”又有权贵开口了。
周继堂没有明说,而是说道:“在场的诸位的祖上,可都是为了大夏拼死奋战的人!如今竟然有人要给叛军首领开脱?简直就是荒唐!”
他的话落下,赵国公眼神一亮,立马说道:“就是!这种事一开头,往后谁还肯替朝廷卖命?这要是让祖宗地下有知,怕是都得气活过来!”
其他的话也明白过来了,纷纷表态。
“明日上朝,咱们干脆联名上奏,请陛下斩了杜原,也好让天下人心服口服!”
“没错!这件事不能含糊,若是让那阉狗得逞,日后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就这么定了!明日咱们同上一本,绝不容许有人为贼人开脱!”
书房中一片群情激昂,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萧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