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是死了!”
方初气得跳脚,挂着徐慈的头骨就往林子里狂奔。
是的,他用裤腰上的绳子拴住了徐慈的头骨,跟挎小布包一样挂在腰侧,幸好白鹤给他穿的睡裤很合身,不然他可能要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逃跑了。
没办法,这是他的证据,丢不得。
可梁归哪里是那么容易摆脱的,方初不过是冲出去了几步,腰身就被勒住往后猛地拖去。
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刚刚裂开的胸腔。
梁归就是要把他藏到那儿。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早知道不救了!!
又惧又怒的方初呼哧喘气,目眦欲裂,被逼急了跟发怒的兔子一样,扭头便恶狠狠地咬向梁归。
他知道痛觉对这人几乎没什么影响,只能剑走偏锋,试图靠进食带来的快感麻痹他以换取逃脱的时间。
看起来很有效果。
对方腰身猛地弓紧,呼吸急乱地喘在方初耳边时,小少爷目色一凛,甩着徐慈头骨狠狠砸向梁归太阳穴。
“砰”地一声,头破血流的人脑袋向旁边歪去。
箍在方初腰上的手臂还是没有松开。
就在他准备再给这狗东西来一下的时候,梁归忽然撩开被鲜血浸湿的眼睛看向他。
表情狂热得近乎病态,他像是被庞大的愉悦给撑坏了一样,浑身颤栗地喘息。
“宝宝……他们都想独吞你……我不一样,我会很听话的,你只要我好不好……”
颠三倒四的言语前后没有任何逻辑,方初根本没听,一脑袋不行,还准备抡起“徐慈”来第二脑袋。
可这次却没偷袭成功,一不做二不休的方初发了狠,又如法炮制地去咬人。
这次时间久了一些,方初想着寻机会,但几秒后他忽然发现,他咬的时间越长,梁归表情越混乱扭曲,连带着那双空荡荡的眼睛也变得不可名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