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言简意赅地说:“是我在老家宣城的照片,只有梁归手机上有。”
唇角弧度骤然僵了几许,白鹤目光掠过那张照片。
方初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身上的衣服被蹭了上去,露出来的腰身极漂亮,颜色像浓稠的牛奶。
不过即便照片再唯美,也藏不住偷窥者那下流肮脏的欲望。
白鹤知道,梁归因为蛇尾,导致瘾症很严重,用这张照片弄了很多次。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
眸底的妒忌如潮浪般汹涌,即便掩饰得很快,仍旧被方初捕捉到了。
小少爷面色瞬间凌冽,瞬间明白过来这狗东西一直在诓他,而他竟然还真差点就信了。
恼羞成怒的方初咬紧了牙,猛地扑上去,恶狠狠地掐住白鹤脖颈,将其重重按在沙发上。
力气没有收敛,眼神也很冷,指尖陷入皮肉,瞬间就掐出了红痕。
猝不及防的窒息感逼得白鹤下意识绷直了脖颈,眉心蹙出痕迹,他本能地攥住方初衣角,疼得眼尾都是红的。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