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我走!”余榆整张脸都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虞澈的靠近,还是他的嘲笑。
“不。”虞澈残忍道,他开始脱余榆的衣服,“我对抑制剂过敏,发热只能靠硬扛。”
“啊……”余榆想说“那难道不是很难受吗”,听上去太像在关心这个人,话到嘴边他及时咽下了。
余榆的衣服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臂弯。
在别人面前脱去上衣很奇怪,特别是虞澈的视线一直盯着他锁骨下方,余榆不可避免地想起刚才在沙发上看到的金属。
虞澈抬起手,看余榆整个人蜷缩起来:“帮我。”
“我又不是alpha……”余榆小声说,因为容易受伤,和其他同龄人不同,他几乎没有在意过自己的身体,甚至有些厌恶这具身体。
虞澈的动作带来的感受超过了他的认知。
围脖-
虞澈听到余榆的话,冷下了脸:“我不喜欢alpha,你就刚刚好。”
余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委屈:“你完全可以去班上说你要帮忙,肯定有不少人愿意帮你。”
虞澈一只手的食指探|进余榆口中,让他闭嘴,另一只手拿过床上小巧的遥控器,开了投影布:“你说话声音很好听,但还是不要太啰嗦了。”
余榆的大脑无法应对现在的状况。
虞澈又开始放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影片了,要命的是,余榆发现他有了些不该有的反|应。
虞澈没有撒谎,他的发热期确实要到了,余榆已经闻到了那股信息素的香味。
这个人的信息素竟然是玫瑰味的。
余榆的家长喜欢养花,餐桌上也时常摆放着几支鲜切花,其中红玫瑰的出现频率不低,余榆一直觉得玫瑰的味道太腻。
看着虞澈那双桃花眼,余榆出神地想,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搭。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很过分的事,”虞澈让余榆躺倒在大床上,“只是想有个人陪我而已。”
余榆想提醒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omega的信息素会引发周围人发热期提前。
余榆的腺体开始发烫,视线也朦胧起来:“真的吗?”
如果只是单纯给虞澈帮忙,也不是不行,说不定之后他还能拿着这个“人情”,威胁虞澈帮他做事情。
要让虞澈做什么好呢……
长期处于被孤立状态,余榆习惯了靠想象消磨时间,导致他时不时就会沉浸到自己的幻想当中。
等回过神来,虞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手铐,余榆的衣服避开擦伤的地方,被脱了下来。
受伤的那只手悬空重新被铐在了床头。
“……”
虞澈满意地看着他,室内的空气似乎不怎么流通,两个人的肤色都泛着红。
虞澈打开了床头柜的大抽屉,余榆偏过头,辨认着里面的东西。
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投影布里的虞澈正在使用的。
“变、变态……”余榆控诉着他。
怎么会有人在家里放这么多的玩具!
玫瑰花味越来越浓,虞澈也快要站不稳了,他手指掠过排列整齐的工具,准确挑出了一个,再回到床上。
“你的信息素是酸奶味的吗?”虞澈嘴唇贴上了余榆的腺体,他的发丝很柔软,扫在余榆的脸颊。
余榆眨了眨眼,生理性的泪珠流了出来。
他不讨厌和人接触,不如说,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余榆十分眷恋。
“好可爱。”虞澈还在说着话,“和你的名字一样可爱。”
余榆心想他的名字明明很敷衍,他想用没戴手铐的那只手推开虞澈,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投影布正对着床,余榆被迫看着视频里的虞澈,紧接着,虞澈对他做了和视频里一样的事。
余榆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