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友也不由面带佩服之色地附和说道:“照你这么详细地一说,你妈的确应该值得佩服。 ”
谭玉敏脸上lou出得意之色:“我妈说过,管教男人,就像放风筝一样,既要让他飞得高,又不能超过风筝线的长度,抄纵地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听谭玉敏娓娓道来,钱长友心中苦笑。 前世里,自己就从几位年纪较大的女同事那里,听说过了所谓的驭夫之道,而且这个放风筝的比喻也不陌生,但却没有想到,这些道理居然这么有历史,还如此朴素,连很多年以前的乡下妇女都知道。
看着谭玉敏小脸上洋溢着的自豪神采,还似乎透着几分自信,他心中不由琢磨,小辣椒该不会把她妈妈的驭夫术学过来,用到自己身上吧?自己还打算对她施行养成计划,使她的人生不会像前世那样窝在县城里呢。
管理和被管理,**和被**,永远都是矛盾的双方。
钱长友寻思到这里,有些胆寒,不管谭玉敏心中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地,但一定要制止住她现在顺着这个话题,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自己身上。
唉,追究起来,这个话题还是自己主动提起来地呢。
“嗯,玉敏,你说得太有道理了,你是应该佩服你妈,而不是我。 对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么赶紧回学校吧。 ”
“时间过得这么快呀,我还没说够呢。 ”
“走吧,以后有时间的话,咱们再聊这个话题。 ”
……
下午放学后,钱长友没有再去想办法推辞张家地晚饭,而是等到张月茹以后,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往回赶。
在路上,钱长友忽然想到黄豆芽的事情,于是问张月茹,“那盆黄豆你帮我换水了么,呵呵,这活儿让你干的话,正好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我作弊的嫌疑。 ”
张月茹却只是爱理不理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刚才的话。
钱长友奇怪之余,忽然心中一动,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不搭理我,该不会是黄豆已经发出芽了吧。 ”
张月茹终于开了口,“也不知道你从那里弄来的黄豆,怪得要命,竟然真的这么快就发了芽,太违反常理了。 我查了一天资料,也没搞明白。 ”
察觉到张月茹语气里的无奈和委屈,钱长友禁不住心怀大畅。
违反常理就对了,要不然怎么叫异能呢?
他加快了自行车的速度,想早些看到在“圣光”作用下,早早发出来的黄豆芽会是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