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友也拍了拍胸脯,对张月茹说道:“放心吧,陪着吴云飞去农丰的那几个人,都很听我的话。 我到了农丰以后,会见机行事的。 ”
张丰和宽慰地一笑,“让小茹带你去信用社和乡政府吧,她对那边很熟悉,免得你到处乱跑,耽误了时间。 ”
张月茹一直都对吴云飞和杜晓兰的事情被人从中阻挠,暗恼不已,因此现在自然是十分踊跃地为钱长友带路。
别说,幸亏有了这位美女向导,钱长友才没有抓瞎。
他们在张文林的办公室里,就扑了个空。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张文林在宋玉辉那里,两个人又赶往乡政府。
张文林和宋玉辉见两人进了办公室,还惊讶了一下。
因为张丰和丝毫没有让自己捎口信的意思,所以钱长友对于老爷子究竟写了什么在便笺上,也没去探究,直接把便笺递给了张文林。
张文林疑惑地展开纸一看,然后立刻笑呵呵地说道:“老宋,最近你瞧谁最不顺眼,我看那个人要头痛脑热几天了。”
被张文林这么一说,宋玉辉闷声说道:“现在最不顺眼的当然是魏家进了。 平常有工作找他,十次中有八次想掐我脖子。 昨天上午,在派出所里领他侄子魏广明走地时候,还给我脸色看。 这要是让他年底以前爬到正局地位置上,我都没法活了。 ”
张文林安慰地说道:“就算他爬到局长的位置上,也只是个正科,和你平级。 有啥好怕地。 而且他现在……”
说着,张文林把那张纸递给了宋玉辉。
宋玉辉仔仔细细地看了以后。 立刻喜笑颜开,连声催促道,“文林,你赶紧去旁边的办公室,安安静静地打电话,我这边要和长友交待事情。 ”
见张文林出了办公室,宋玉辉又对张月茹说道:“小茹。 接下来,我要和长友商量一下火药味十足的事情,不适合女孩子旁听,你还是赶紧上学去吧。 ”
张月茹不满地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说道:“过河拆桥,不听就不听。 钱长友,我自己骑自行车走了,不管你了。 ”
等办公室里就剩下两个人以后。 宋玉辉问道:“长友,现在吴云飞的事儿,由你出头?”
钱长友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我借了一笔钱给吴云飞,想帮他把这个闹心事儿彻底解决掉。 ”
接着。 钱长友又给宋玉辉介绍了一下现在农丰村地情况。
宋玉辉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吴云飞也不用孤军作战了。 ”
“那宋叔对处理这件事儿有什么意见没有,毕竟农丰村那边闹闹哄哄的,影响也不好。 ”
“没关系,在咱们乡里,比这还闹挺地事儿我都见过很多。 再说了,现在是大白天,为了这个破事儿,参与的人还不至于失去理智而胡来。 ”
见宋玉辉神情笃定。 丝毫没有那天晚上在吴家门前的着急样儿。 钱长友也没再继续讲什么,可能人家说得真对吧。
“估计下午县里就会来人找那个魏家进。 我派人送他们去农丰以后,接着就会让派出所出动警力,到现场处理纠纷。 派出所的人对乡下这些形形色色的矛盾,很有处理心得,也可以给你提供意见。 到时候,你就可以帮着吴云飞把事情解决了。 ”
钱长友点了点头,如果事情能够按照这样的安排发展的话,那吴云飞从明天开始,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宋玉辉立刻给派出所打电话,也不管到没到上班时间,就通知正副两位所长来自己办公室谈事儿。
见宋玉辉满脸轻松,还带着一丝欣喜地样子,钱长友心里寻思,也不知道宋玉辉和魏家进怎么结得仇疙瘩,弄得耿耿于怀,看来魏家进是逃不过被人踩一脚的命运了。
宋玉辉突然低声道:“长友,以咱们的关系,我也不遮着掩着了,我和魏家进有点儿不对付。 你现在是当事人,在现场行为上稍微激进一些,谁也说不出来什么,而且还有我在后面罩着你呢,你想想法子,让魏家进当众丢个丑,消消我心头的闷气。 ”
钱长友心里微微一沉,原来宋玉辉从一开始的布置,就是要把魏家进陷在这场纠纷当中,想把他搞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