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友再次拿起那张便签,晃了一下问道:“叔叔,这笔钱就当作您对我在俄罗斯贸易生意的投资股份吧,等过段时间,我会起草一份合作文件让您签字,做为利益分享地凭证。 ”
库里尼奇连连摆手,“不用如此麻烦,既然我想谋求进一步地发展,那么身世清白是必须的,留下痕迹反而不好。 唉,如果不是当初知道自己病重不治,这个账户绝对不会就此隐匿下来地。 现在直接把它交给你经营,我在心理压力上就会减轻了很多。 ”
钱长友可不想深究库里尼奇的自辩,毕竟单独面对一笔巨款时,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他极尽诚恳地说道:“叔叔,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们国内商业上有一种家族经营的模式,很多时候,正是凭kao着彼此间的亲情和信任,才能齐心合力地把事业做大。 您看,我们从始至终都是亲密的叔侄关系,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您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 这个账户里的资金,我一定会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 ”
库里尼奇频频点头,“家族的传统那里都有,可以说,它是维系人际关系的最佳纽带。 长友,你是我最值得信赖的侄子,希望将来也是我最有利的支持者和伙伴。 ”
当钱长友记下银行账户的密码后,两人相视,欣然而笑。
很显然,彼此的关系已经借助利益攸关,从而有了更加实在的进展。
在钱长友看来,库里尼奇开明、睿智,有长远的眼光,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都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并且他也确实热衷于仕途上的经营。 而现在库里尼奇又突然冒着莫大的血本无归风险交给自己一笔巨款,则说明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个机会主义者。 或许在今后的数年内,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抓住机会,进一步高升吧。
“叔叔,我的生意马上就要做到俄罗斯境内了,但我缺乏了解你们国情的可kao部下,您是否能够给我推荐一些可以完全信任的助手呢。 ”
库里尼奇沉吟了一下,“这个不成问题,我有一位私人助理,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到时候我会把他介绍给你。 ”
“那叔叔就要多费心了,目前我的生意,战线拖得很长,因而在用人的问题上一直都很小心。 ”
“呵呵,小心无大错。 既然已经处理完了我自己的事情,那么接下来就得谈一下你生意上的今后发展。 佳丽雅对于上次你们之间的生意很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她希望能够进一步合作,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