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倒是忘记打听了,您是尊敬地阿穆尔州副州长,那里的局势怎么样?如果可能地话,在您的庇护下做生意,岂不是更好。 ”
库里尼奇眯起了眼睛,缓缓答道:“阿穆尔州的局势相对简单一些,现任州长鉴于年纪和身体方面的限制都无法继续连任下去,不管是委任还是竞选,已经康复了的我,都是不二的继任人选。 州首府布拉戈维申斯克,与黑龙江省的黑河隔得很近,在地理位置上来讲,做生意可能会更加方便一些,你可以择机去考察一下,我肯定会给予方便。 但目前来讲,你不应放弃与佳丽雅所代表的纳雷什基进行合作的机会。 ”
见钱长友的脸上lou出犹豫之色,库里尼奇继续解释道:“虽然佳丽雅表面上是国家安全委员会边防军管理局布置在远东的一位普通工作人员,但她和委员会高层的一位重要人物关系极其密切,再加上本人能力出众,所以在军队中,尤其是太平洋舰队里,树立了很高的威望,这也是她可以在哈巴罗夫斯克的委员会分部那里,和很多高官大员分庭抗礼的资本之一。 如果纳雷什基能够顺利谋得州长的位置,然后与我遥相呼应,哈巴罗夫斯克这个远东的政治中心,也要仔细倾听我们的声音。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磨合各种关系。 而适逢其会又颇有抱负地你,就是一位前景非常看好的,可以提供经济支持的重要商人;反过来,这种权力格局一旦达成,你也能够从中获利。 大家利益攸关,合作也能脚踏实地。 ”
钱长友长出了一口气,“好的。 我相信叔叔的长远眼光,肯定会与佳丽雅积极合作的。 无非就是冒一些经济上的风险而已,但回报却是相当诱人地。 ”
接着他自言自语道:“真是看不出来,佳丽雅的能量居然这么大,掩饰得蛮到位嘛……”
库里尼奇欣慰地点了点头,“当然,你在帮助佳丽雅实施计划地同时,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 符拉迪沃斯托克即将解除军事禁区的限制。 其中孕育的商机非常大,很多人都在准备投资酒店、赌场之类的生意,热衷于建设一个远东的拉斯维加斯。 呵呵,不过你最好不要用我提供的那笔资金进行此类地投资,我希望自己的政治资金资助来源绝对的清白。 ”
钱长友点头表示清楚,讨价还价谁都会,虽然他认为远东只是一个跳板,莫斯科所代表的欧洲地区才是潜力最大的消费市场。 但如果能在远东谋得一个特殊的生存空间,也是十分值得期待的。
“另外,我去莫斯科之前,会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停顿一下,也许可以从阿穆尔州那里筹备一些物资,借给佳丽雅用来与你以货易货。 但前提是要分配给州政府一定的利益,明天在和佳丽雅谈判地时候,你可以顺便提一下,如果她愿意的话,直接来联系我。 ”
看着库里尼奇脸上淡淡的狡猾神色,钱长友不由笑道:“叔叔,您这该不会是落井下石的阴谋吧?”
库里尼奇摆了摆手,“政治上的最高境界是阳谋,我只是给自己的伙伴多提供一种选择罢了,况且成与不成。 还是主要看你地表现。 ”
钱长友和库里尼奇这顿晚饭吃得并不轻松。 谈了很多在当前俄罗斯混乱时局下,如何抓住机遇。 为自己谋取所想的看法。 库里尼奇似乎乐此不疲,而钱长友除了利用前世的所见所闻,画龙点睛地偶发惊人之语外,更多的还是暗暗学习库里尼奇的政治态度和技巧,以此来了解这个时代的俄罗斯官场规则。
两人在休息之前,库里尼奇喝了两口钱长友带来的药酒,自我感觉颇好。 而钱长友则是特意检查了一下异能“圣光”的成果。
库里尼奇硬化的肝脏已经开始恢复活力,这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小白鼠实验品啊,钱长友自然要借此机会好好揣摩和总结一番了。
当然,库里尼奇还是单纯地认为钱长友在用功夫为自己进行巩固治疗,老脸上对健康充满憧憬地笑容不可抑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