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闪动,缓缓说道:“投入无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何况彭大兴都能想到运输这个正当的营生,我也可以挖掘几个合法的项目让尹占奎经营,尽量地做到自负盈亏。 对了,林度,你是我从马总那里暂时借调过来的,终归是要回去地,可我这里的确需要安全保卫方面的人员,你能不能推荐几个知根知底地人给我,待遇绝对差不了。 ”
林度微微松了一口气,“当然可以了,钱总,其实凭着你和牛奇的交情,应该可以更快更好地从退伍兵中找到合适人选。 ”
钱长友轻轻摇头,“总求人家也不好,何况我也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所以还得拜托你了,如果有老乡、战友之类的,我是求才若渴,不胜欢迎。 ”
林度连连点头,算是把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
“我找尹占奎的最直接目的,是想把贺凯挖出来,彻底解决后患,因此我希望你能在这个方面多花一些精力,如果公安能够抢先一步把他收拾了最好,否则,咱们或者亲自干掉他,或者把行踪透lou给警察,你觉得可行么?”
林度点了点头,“没有问题,贺凯这种祸害,早干掉就早为民除害。 ”
“那好,你和兄弟们就费心了,明天我会给大家封个红包意思一下。 ”
林度连忙推辞。 钱长友含笑不语,让对方休息去了。
他现在和李志国住一个屋,睡觉之前,便把很多事情,单独地和对方事先沟通了一下。
李志国主动请缨,黑河那边他可以亲自去跑一趟。
不过随后李志国说了一个事情,上次拉尿素的那个战友李运宏。 也看到了边贸地红火,于是想趁着猫冬的时候来弄点儿外快。 可单独干既没本钱,心里又没底,所以想找李志国照顾一下。
钱长友没有丝毫地犹豫,把这个人情直接送给了李志国,包括聘用待遇在内地一切事情,都由他自行做主。 本来嘛,李志国就是钱长友在绥芬河的大管家。
第二天早上。 一吃完饭,钱长友首先和几个部下对了一会儿帐,然后包了一万块钱地大红包硬塞给林度。 皇帝不差饿兵,其余三个保镖脸上顿时都lou出了喜色。
等俄语翻译谢天宇到后,钱长友便拿着佳丽雅给自己的那份商品清单,开会布置任务。
因为马上就要到元旦了,钱长友还得回乡里应付期末考试,完成作为学生地一个本分。 所以在会议上把事情讨论得很细,一直等到午饭时间都错过了才算折腾完。
钱长友看了一下时间,笑道:“大家都辛苦了,人这么多,正好找家大饭店下馆子,热热闹闹地吃饭去。 ”
谢天宇面lou犹豫之色。 “最近治安不太好,饭店之类的地方更容易招惹是非,还是在附近地小馆子对付一口吧。 ”
钱长友笑道:“那可不行,年底了,正好趁着人齐的机会热闹一下,青天白日的,一帮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吃饭,能有什么事情,更没有什么好怕的,老谢。 就你这胆子。 实在太给本地人丢脸了。 ”
谢天宇被说的脸上一红,大家也哈哈大笑。 纷纷穿好外套,一起出了门。
没走出多远,正好碰到喜滋滋的尹占奎迎面走来。
钱长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奎子,遇到什么喜事儿了,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
尹占奎赶紧凑了过来,“钱老板,我这个小混混能有什么喜事儿啊,是您要找的那批货物有了眉目。 ”
钱长友减慢步速,缓缓问道:“这么说,货物还在?”
尹占奎连连点头,“本来我真以为那批货物出手了,可车队地兄弟,被贺凯他们打得太狠了,过了好几天,现在才能下炕,那有能力处理其它的的事儿。 而且没有老大罩着,生活都成了问题,目前只有一个做饭的老头儿勉强地跑前跑后,一大帮人吃咸菜疙瘩喝稀饭,那个可怜啊,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我过去探望的时候,当场扔下了一千块钱,好几个人甚至都掉了眼泪,等我一提货物的事情,立刻争着指给我去看。 我盘点了一下,跟您提过的品种和数量,大致吻合。 ”
钱长友扫了身旁的林度一眼,不由开怀笑了起来,那帮家伙如果真得像尹占奎所说地那样可怜,真就是报应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