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别总是惦记着比武,那多枯燥,我看可以从军队平常训练的科目里选择三项,来个友谊赛。 ”
田政委的提议顿时惹来了秦高扬一方的争吵,马良和蔡阳也跑到了前边,大着嗓门,不顾身份地叫起板来。
钱长友站在后面,打了个哈欠,他忽然觉得胸中发闷,十分地烦躁,于是便走了过去,猛然大吼道:“吵什么吵,你要战,那便战。 ”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把目光都落在了钱长友身上。
沉着脸,钱长友缓缓道:“我们时间宝贵,比不上你们这些公子哥有闲工夫。 想比的话,那就听田政委的安排,三场定胜负。 输完了,赶紧滚蛋。 ”
钱长友地张狂,立刻惹来了对方几人的怒目而视,其中就有那个他一直惦记着的仇家。
抬手指着对方,钱长友冷冷地说道:“不服,出来咱们单挑。 ”
“从那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敢跟我们叫板。 曹亮,不给他点儿颜色看,你就去一头撞死得了。 ”
听着同伴们的煽动,曹亮哼了一声。
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钱长友。 然后冷笑道:“哦,你不就是那天晚上地司机么,皮子又痒痒了,想找人给你松松?”
钱长友忽然无声地笑了,看来马良对自己所做的保护工作很到位,对方到现在还认为他是一位代人受过的司机。
“听说你喝了一夜的尿,难怪嘴巴这么臭。 ”
这下可杵着了曹亮的肺管子。 他骂了一句粗口,便朝着钱长友扑了过来。
钱长友抢先将手里攥着地一个弹壳扔了出去。 正砸在曹亮地鼻梁上,这家伙立刻涕泪横流,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钱长友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才叫银样蜡枪头呢。 ”
那晚最先动手地另外一个人跳了出来,这家伙比钱长友高了一头,伸手就来掐他地脖子。
还没等钱长友行动呢,范世豪就已经捉住了对方地手腕子,一记熟练的擒拿手法。 伴随着一声脆响和惨叫,这家伙便被卸下了肩关节。
现场顿时乱了起来,大有开始展开群殴的架势。
结果田政委和关副团长带着一些兵挡在中间,硬生生地把他们隔离开来。
最后在李前和田政委的分别劝解下,双方才最终决定,选体能、格斗、射击三个军队训练科目进行比试。
鼻梁肿了一块的曹亮,指着钱长友高声道:“小子,有尿性的话。 就别躲在别人后面,咱们俩来比一场体能。 ”
钱长友讥笑道:“曹大少爷连尿都喝过,自然是最有尿性的了。 ”
曹亮眼睛都红了,“少他妈地废话,比不比吧。 ”
钱长友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人,牛齐说道:“兄弟。 想去就去吧,反正接下来的格斗和射击,我们有绝对的把握。 ”
钱长友精神一振,“放心吧,我不会给哥哥们丢脸的。 ”
所谓的体能比试,其实就是四百米折返跑冲刺,总共八百米的距离,率先完成者为胜利一方。
要说到跑赛,那可是钱长友的长项,重生以后。 它一直是小钱同学增强体质地重要途径之一。
在做运动前的准备时。 范世豪过来低声叮嘱钱长友,“兄弟。 注意合理分配体力,往回跑的时候,是顶风。 ”
钱长友点头答应,等到和曹亮站在起跑线上时,见对方仍不忘记向秦菲菲挥手示意,便侧脸讥讽道:“曹大少爷,你这速度是不是平日里追女人练出来的,还没等跑呢,挺大的一股醋味儿就出来了。 ”
曹亮脸上的肌肉一阵扯动,低声道:“老子是要保持风度地上等人,不和你这个臭司机逞口舌之快。 ”
钱长友冷笑道:“一会儿,我就让你在女人面前丢尽颜面。 ”
曹亮咬着牙不言语,双目注视前方,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既然这家伙能在先前被关的那段时间里,忍辱负重,少受一些暴打,说明他还是颇有隐忍功夫的,钱长友便不再用言语去撩拨他了。
随着一声哨音,两人冲出了起跑线。
富家子弟也不见得个个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相反,他们或许更加注重自身的养生保健。 眼前的曹亮便是这样,他起跑速度并不比钱长友差,两人在二百米距离内,几乎是并驾齐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