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周围的学生都看向了这张纸,已经有人看清了内容还笑了出来,邹建华捶了一下头,伸出右手就来抢,还急急地说道“快还给我。”
翁明娟缩回手,噘着小嘴轻声道,“不给,谁让你们刚才用这个打我了。”
邹建华举了一下左手拿着的纸,“用这个和你换。”
翁明娟忽闪着大眼睛,轻声地问,“那是什么?”
“你的画,画你的。”
两个人交易完成的很快,钱长友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他懊恼地直抖手。
这时候翁明娟在座位上忽然啊了一声,声音还挺大,然后就把头埋在课桌上了。
马英锐回过身来,有些恼怒地看着贾旺,“贾旺,你们干什么呢,在自己的班级上课,怎么一点儿表率都没有。”
贾旺也有些恼怒,这个年纪的少年自尊心都还是很强的,马英锐虽然是班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责问,贾旺感觉很难堪。
贾旺闷声说道,“我们能有什么事儿干,就是跟着你抄笔记呗。”
马英锐看了看趴在课桌上的翁明娟,疑惑地问道,“翁明娟,你怎么了?”
这时候,教室门一开,徐敬霞回来了。
“马英锐,怎么了,又有谁趁我不在教室的时候捣蛋了?”
马英锐摇了摇头,忽然他一指钱长友,“徐老师,刚才好像就是他们在那里一直不停地笑。”
徐敬霞朝着钱长友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是么,既然有工夫笑,是不是笔记都抄好了,给我检查一下。”
钱长友他们三个人都没抄笔记,看着徐敬霞走了过来不禁有些慌,钱长友装得还很镇静,另外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幸好徐敬霞走得很慢,沿途检查各个学生抄笔记的情况。
钱长友心中一动,连忙拿出谭玉敏借给自己的笔记,把它翻到中间,然后开始往自己的本子上抄起来。
等邹建华和贾旺两个人醒悟过来,也是低头开始装样子的时候,徐敬霞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她看了看钱长友,目光直接落到了邹建华和贾旺两人身上,“你们两个笔记怎么才抄这么一点儿,是不是光想着捣蛋了?”
邹建华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答道,“刚才,刚才……”
徐敬霞目光闪动,“你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
邹建华无奈地把手里的纸团交了出去。
钱长友心里这个恨啊,邹建华这个傻狍子,不就一张纸么,折腾了半天还没消灭掉。
徐敬霞缓缓展开纸团,看了几眼,忽然扑哧一笑,她抖了抖那张纸,“这是谁画的?”
邹建华指了指始作俑者,徐敬霞颇为意外地看了看钱长友,什么也没说便回身走到讲台上。
马英锐站在一边,低声和徐敬霞说了几句什么。
徐敬霞点了点头,“好了,你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
然后她又来到翁明娟课桌旁,此时翁明娟正一本正经地看着笔记。
徐敬霞也没说什么,直接伸出手,停在半空中。
翁明娟迟疑了少许,在徐敬霞的强大压力下,还是乖乖地交出了一张纸。
徐敬霞接过来看了看,满脸古怪之色地回到讲台上。
钱长友这些相关人等,一时间都无法从徐敬霞的脸色中判断出她在想什么。
教室里很安静,只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压抑的几分钟后,徐敬霞敲了敲讲桌问道,“大家把笔记都抄完了吧?”
看很多学生点头,徐敬霞接着说道,“那么按照上两节课的惯例,是不是得有人给大家唱歌啊?”
下面轰然叫好。
徐敬霞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三位同学在音乐课上不专心记笔记,我罚他们当场给大家唱歌怎么样。”
下面又是轰然叫好。
钱长友三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邹建华和贾旺两个人知道自己五音不全,他们打死也不会当场献歌的。而钱长友则是觉得,自己本质上是一个成年人,当众为一帮半大孩子唱歌,实在是转不过来这个弯,磨不开这个面子。
徐敬霞问道,“钱长友,邹建华,贾旺,你们三个谁先到前面来。”
邹建华和贾旺相互望望,同时指着钱长友齐声说道,“他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