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人胸前的丰盈绵软也紧紧地贴在一起,直压得楚妆墨一阵胸闷,两人饱满的脂球在胸前挤在一处,柔软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种四溢而出,充血发硬的乳尖也不时碰蹭到一起,引动着细微的酥麻电流在胸口乱窜,然后直直钻入心中勾起一丝痒意。
楚妆墨想要张嘴大口呼吸,让发闷的胸口发痒的心头能平息下来,却又被楚轻望堵住了嘴唇,这丫头似乎是把她本能的反应误会成了想要夺取主动权的战术,兴冲冲的伸出舌头与她纠缠在一块儿,互相争夺吮吸着彼此口腔中的津液。
两人浑圆修长的双腿也缠在了一块,黑白二色的丝质布料携带着彼此的温软丝滑互相摩挲着,发出的悦耳沙沙声就像是在为断断续续的亲吻声做着伴奏,楚轻望柔软地就像是一条灵蛇,灵活的缠抱在楚妆墨伸手,让两人尽可能地贴紧每一寸肌肤。
然后,如酒水,如蜜奶般真元,从两人深吻的嘴唇,挤在一起的玉乳,搂在腰间的手掌,交缠着轻轻磨蹭的双腿,像是以彼此的身体为桥梁般,从楚轻望体内涌入楚妆墨身体里,按照某种行功路线循环不息的运转起来。
“呜嗯……嗯哈……”
不知过了多久,楚妆墨才从被迫应战到晕乎乎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而随着真元开始按照行功路线在体内流转,自动的吸纳起了灵气,楚妆墨的身体就像是大旱后终于等到了雨水的田地一样,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的虚弱感渐渐散去,涓滴之水般的精力从四肢百骸里涌出,让她终于找回了操纵身体的感觉。
下意识地抬手抚过自己红肿的唇瓣,楚妆墨撑着床单坐起身子,神色复杂地看向同样在抚摸自己嘴唇的楚轻望,想要说些什么,又一时难以启齿。
“姐姐主动起来也好厉害啊,到最后我都不是对手了呢。”
这小丫头仿若毫无自觉自己做了什么背德乱俗之事,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抱住楚妆墨,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后,又不安分地朝着楚妆墨耳朵轻轻吹气,见楚妆墨一手护住耳朵,一手抬起瞪着她作势要打,这才松了手退到一边去:“好啦,我知道姐姐想问,刚才运转的功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修为没了,灵根又是什么意思……我会一一的,好好告诉姐姐的。”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说!”
楚妆墨嗔怒地瞪了过去,但她一手捂住胸前玉乳,一手护住并拢的腿心,脸蛋晕红含羞带怒的姿势,着实没有一点儿威慑力。
“简单点说,就是姐姐你的身体已经要支撑不下去了,如果再突破失败,剩下的寿元也会更快的流失。所以,我先化去了姐姐你的修为,然后……嗯修复了你的身体,以枯木逢春破而后立之势,转修新的功法。”
楚轻望说到这儿,突然止住,脸红红地看了眼瞪着她的楚妆墨,忽然抬手在自己胸前峰尖儿上轻轻一捏。
“咿呀——!”
比起心中有数,只是“嗯”了一声的楚轻望,楚妆墨的反应就要大得多了。
她还在好奇楚轻望说到一半为什么停住不说,有些暗自生气这小丫头是不是想卖关子,就看到楚轻望突然捏了下自己的乳尖。
然后,原本好端端在体内运行的真元突然一阵异动,就好像触动到了胸口的什么穴位一样,让楚妆墨也有了一种自己被人捏了下乳首的感觉。
偏偏这股刺激除了体现在胸口上的峰尖外,体内异动的真元好像分出了无数触须一样,从里向外的也刺激了下这敏感红豆。
毫无心理准备,明明在自己手臂保护下,却同时遭到了来自体内和身体外双重刺激,就好像不知不觉中被人捻住乳珠欺负了一样……
这种意想不到的遭遇,让楚妆墨当即捂住胸口呻吟出声,硬硬的乳珠上还残留着被捏住的触感,饱满脂球里也隐隐约约有着发胀的痒意在乱窜,心头好似被撩起了一丝燥热,甚至夹紧的双腿间,都好像不争气的变得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