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翻着白眼的女战士已经无法正常说话,只是发出急促地喘气和呻吟,半天才拼凑出一句破碎的话。
“我。。呃呃呃。。呃。。嗯。。呃呃。。我。。哦哦哦。。呃呃。。一直呃呃呃高潮。。不。。我受不了了呃呃呃。。啊啊啊呃。。呃。。哦哦。。。嗯唔。。嗯。。好舒服哦哦哦呃呃呃。。好大。。呃呃。。哦。。哦呃呃。。不行。。呃呃不行了。。要呃呃哦哦哦哦。。。要爽死了呃呃呃。。不。。呃呃呃我不。。嗯呃呃。。一直高潮啊啊嗯呃呃。。”
随着胡风也开始缓缓抽插和搅动肉棒,女战士立刻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了无意义的呻吟,浑身无力地趴在胡风身上,头部靠在胡风的肩膀上,向胡风的后背低垂着。
失禁的尿液随着细微的缝隙滴滴答答滴落到地板上,黑丝脚趾用力向内卷曲着,不停蹬动着摩擦地板,黑丝大屁股依旧在剧烈颤抖,然后继续高潮。
半小时后,达利安和那名女战士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两人都喘着粗气,达利安懒得将肉棒放回裤子里去了,就这么露着坐回到椅子上,女战士同样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也不顾及自己只穿着内衣了。
随后,两人看向坐在胡风身上剧烈颤抖的另一名女战士,此刻她已经完全精神恍惚,意志破碎,沉沦在了持续性的高潮中,流着口水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轻声的“呃呃”呻吟声。
“她这是有多爽啊?被操成这个样子?”
女战士起身,近距离观察着自己的闺蜜,看着她完全翻白的双眼和流着口水的嘴巴,以及那止不住的浑身颤抖,随后女战士看了看那根插进闺蜜体内的肉棒,捂住了嘴巴。
“你这个同伴的鸡巴好大,怪不得我闺蜜被他操成这个样子,好像都已经被玩坏了。”坐回到自己椅子上,女战士低声说道。
“那是我岳父,你也想被操成那个样子吗?”达利安一边吃着自己的烤肉,一边示意女战士为两人倒酒。
“我可不要,你的鸡巴已经够大了,人家就让你操我嘛。”
女战士抬起一只黑丝脚,踩住了达利安的肉棒,轻笑着开始上下摩擦。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操人家的丝袜脚,我的脚好不好吃,踩你的鸡巴舒不舒服?”
达利安立刻开始抚摸女战士搭上来的另一只黑丝脚,同时享受着肉棒被丝袜脚不停踩着摩擦的快感。
两人一边足交一边喝酒,达利安靠在椅子上,感觉今天是自己最舒服最自由的一天。
另一边,坐在胡风身上的女战士似乎终于醒了过来,开始用双手抚摸着胡风的脸,并用自己的脸部摩擦着胡风的脸颊,带着哭腔抽搐着喘气。
“我。。我好爱你。。爱你的大鸡巴。。爱。。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我。。啊啊。。我一直在。。在。。哦哦哦在高潮。。大鸡巴好爽。。我好爱你。。老公。。啊啊。。嗯。。”
看着已经开始上瘾,即将被腐化的女战士,胡风立刻拔出了肉棒。
女战士立刻发出一阵长长地呻吟,下体发出响亮的呲呲声,激烈的失禁尿液喷射而出,让对面的女战士目瞪口呆。
看着怀里精神恍惚的女战士,胡风舒了口气,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总不能因为一夜情就把一个普通的女人给带回上城区或者领主城堡,真要安置,那也只有外城区的女性救助庄园了,安置在那里当做管理人员,比如之前视察工地时偶然遇到的那个难民少妇,只是因为她那瑜伽裤一样的针织布紧身裤大屁股,还有那白色的短袜脚让胡风肉欲上头,普通女性被虚空腐化之后只是一种增加肉欲的负担(在靠近胡风的时候),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晕过去啦?我这个闺蜜平时就喜欢用她那几根被她称之为男朋友的假阴茎自慰,处女膜都被她自己捅破了,现在了好了,遇到那么大的肉棒,直接被操晕过去了。”
听到她的话,胡风看了看怀里的女战士,抬起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自己这也算是操了半个处女,有了这第一次的做爱,以后她找真正的男朋友,估计已经都无法满足她了。
再次走了几轮酒,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