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直接说出来,朕很忙。”
“是吗?我不是说了吗……让他轻松一点。”
“朕没有让他做很多的事情,只是让他帮忙给紫妃配药之类的,要是忙得没有时间见你的话,朕想应该是他要做自己的事情。”
“你还是去问问他自己为好,他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慕晨轩阳沉默,怎么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子结尾的?
每一次都是自己没有达到目的?
不过,总是慕晨斓遴有理,他嘴角一弯,真不愧是皇帝啊~~
起身,无言的离开。
慕晨斓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起笔,继续工作。
其实,他永远都知道一点,那就是他的母后在他小的时候,曾经拿慕晨轩阳的母亲来威胁过他,要是敢与自己争皇帝这个位子的话,就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母妃。
自己的这个位置,说实话,就是那个人让出来的,要是他真的要竞争皇位的话,自己就算是拼尽所有,也是无济于事。
因为,那个人,太优秀了。
所以,他作为皇帝,作为他的哥哥,才会这么样百般纵容。
“唉……”
慕晨斓遴深深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毛笔。
现在该去紫云阁了。
他,微微一笑,今天说不定可以看见心里的那个人。
荷园。
荷梦儿笑着道:“真是对不起啊,琉璃公子,耽误了您这么长的时间。”
琉璃拿起桌上的药,道:“没有什么,其实这种病一点都不难,要是细心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还有这碗药就留给你们,我就再去弄一碗。”
说完,他就放下了手中的托盘。
“你们背后的人我是知道是谁,但是……我是不会说的,不过……要是再有一次,那我可就不会闭着嘴巴了。”
琉璃离开这里,只留下了那碗药,还有两个呆站在那里的女人。
他回到了流云轩,重新做了一碗药,外出一看天色,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在等。
算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之前又去看了看那群小孩,都睡了。
定心。
紫云阁。
里面照常还是有灯火的照明,但是一个下人都已经没有,就只是主卧室的灯火还是亮着的。
“叩叩叩。”
“进来。”
琉璃一顿,是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
推门而入。
慕晨斓遴坐在床边,但是他没有看朔风紫苓,而是静静地看着进来的琉璃。
而琉璃却是仿佛没有见到他一样,直接走上前去,将手中的托盘递上去。
慕晨斓遴没有说话,接过那碗药,还是用内力强灌。
“哒。”
碗底,轻触托盘。
“你把东西放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