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的意思是……要去通报父皇?”
此话当中的威胁意味显而易见,夭殇乾墨只不过是笑笑,好像刚才没有说那句话一样,毫不在意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就算是我不去上报,父皇也一样会知道,因为寒小姐很美……别忘了,父皇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皇子即将迎娶的女人当中有哪些女子比较漂亮?”
夭殇林刹一脸的阴沉,他说的没有错,这样的事发生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以前……他还记得自己的二弟,喜欢一个女子,从民间把她带到了宫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要去请求他们的父皇赐婚的前一天,这个美丽的女人就被那个皇帝一道圣旨,纳为自己新的妃子了。
二皇子一气之下,去找皇帝夭殇凌理论,但是那个时候皇帝那可是皇帝,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事情而动摇,最后二皇子拿出剑来威胁,要夭殇凌放了那个女人,但是最后还不是以要弑君的罪名给活活的打死了。
那个时候,他们两兄弟就站在边上,和众多的皇子公主一起,看着这位二皇子,活活的就那么死在两根棍棒之下,他们愣愣的站在那里,他们在那之前,从来都不会相信,他们的父皇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杀了自己的儿子。
从那个时候起,所有的皇子都是草木皆兵,在娶亲之前,一定要先在不知情况的状况下,看见了谁,先去请求那个皇帝给自己和那名女子赐婚,然后在大大方方的娶回来,但是现在的夭殇林刹有点担心,自己这还没有去和他的父皇说,这下……要是在任务完成之前,自己眼前的这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可就那么的被抓去当妃子了?
虽然这样对自己来说,说不定是一件有利于她接近目标的事情,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想,就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来他有必要和萧残月好好地谈谈了。
萧残月也是听得差不多了,缓步过去,轻风带起了面纱的一角,让一个暗中潜伏在这里的人看清了面纱之下的绝色,他微微一怔,瞬间离开这里,回到了那个应该是他去的地方。
说实话,在这里,除了萧残月之外的所有人似乎都是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存在,看来该来的就已经来了,萧残月微微一笑,道:“刚才有人来过了,但是……现在又走了。”
他们一愣,夭殇林刹见识过萧残月的反侦察能力,所以有点惊慌的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
“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来人的武功极高是一定的。”虽有眼睛一瞟站在远处看守的赤岸,“至少他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轻功很高,要不是我刚才在他离开的时候,稍稍的有一点感觉,也不会知道被人监视了。”
要说刚才听不懂的话,还是情有可原,但是夭殇乾墨看着他们说赤岸都是没有发现的人,那就算是白痴也是知道了吧,他们两个人刚才还在讨论那个人的恶行,现在就已经来了?
夭殇林刹想了一会,道:“月冰,我让赤岸赶紧送你回去,你回去好好藏着,要是你一直在幽花楼呆着,我想他就算是再相信刚才那个人的回禀,也是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去那样的地方请你的。”
“那么我不是拿不到有用的东西了?”
“放心,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次,要什么东西,我就派人到送过去,怎么样?”
萧残月点点头,道:“那么好吧,那么……小女子就先回去了,并且,等待着殿下的好消息。”
夭殇林刹一招呼,赤岸就一脸的方块样走过来候命。
“赤岸,将月冰好好的护送回去,记住不许任何人碰她。”
“是!”单手一伸,“寒小姐请。”
萧残月捏着衣袖向前走去,神色还是那样的平静,因为她知道就算是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原先停放马车的地方,已经有人在等了,就是刚才在这里偷听的人,呵呵……
萧残月真的很想笑啊,因为……在现代好像是每一个执行任务的对象都会或多或少的喜欢自己,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是天生的狐狸精转世?
这个可能性他也有想过,但是这毕竟是前世的事情,现在的他就算是想知道,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像这样一个不靠谱的想法了。
不过……赤岸倒是有点聪明,不是往刚才的来的那个方向走去,而是走到了皇宫的后门,那里已经安排了一辆比较不起眼的马车。
“寒小姐,请上马车。”赤岸说完就伸出一只手,好让萧残月扶着上去,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
她隐藏的面纱下的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在手搭上去时候,顺便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而不是带着护腕的手腕上。
从手背上传来的那冰凉有温暖的触感,让赤岸浑身僵硬,显然是紧张了,恶作剧还真的是百玩不厌啊,萧残月坏坏的想着。
赤岸在萧残月进了马车里面之后,着实松了一口气,坐上马车,驾车离开,他有点心不在焉,看了看自己刚才被萧残月碰过的手,居然缓缓的举起来,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的一吻,真的是很轻,就像是羽毛拂过一样的轻。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会逃得过萧残月的探查,他坐在马车里面,拿着一块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掌,还有自己修长的手指,因为刚才碰了一个不想碰的东西,即使是自己主动去碰的。
【色皇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