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比企谷同学。”
虽然她在家里的时候会以“八幡”来直呼我,可在学校里她依旧会对我使用旧称,嘛,反正这个学校里也找不出第二个叫比企谷的人了“川崎同学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啊啊,说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呢,川什么同学最近一直夜不归宿,她的弟弟还因此来找过我们…我当然知道原因,她是被材木座用打工的事给要挟了。
“那终究是她与材木座之间的问题,既然她本人没有向周围求助,我们也无权干涉她的选择。”
“……”
侍奉部不是鬼杀队或者海军本部之类的正义组织,拯救美少女也不是我们的义务。
“不过我会提醒材木座的。”
“如果这也是你的选择的话,那只能说是川崎同学的报应。”
我和川崎沙希只不过是有几段孽缘罢了,就算她要向谁求助也不会找我,嗯,就是这样。
“如果换作是我或者结衣,或者一色同学,你是不是也能做出这么理性的选择?”
“这种没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可能知道,回去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也对,比企谷家马上就要有新成员了呢。”
雪之下总是能不留情面精准揭开我的伤疤,这也是我最佩服她的地方——明天我们会陪小町去隔壁县上老爸朋友开的妇科医院做产检。
收拾好部室,我和雪之下分开走两条路回到了家,或许是饼干吃太多了关系吧,我的脚变得很沉重,并且还在抗拒进入比企谷家,但最后还是我的理性占了上风,用灿烂的微笑去对肚子里孕育着新生命的妹妹说“我回来了。”
虽然这个笑容被小町评价为“比吃了辣椒的蝾螈还难看。”
老爸最近似乎也在回避小町怀孕这个事实,用加班来错开小町的作息时间,老实说我们都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他了,明明生活在同一间房子里,我都想对他说“哟,比企谷先生,好久不见。”了
还有一个改变就是雪之下浅浅融入了我们家。
————
隔天早上,我们出发了,单程一两百公里,离家前小町在猫碗里放了两天份的食物,雪之下也吸足了猫咪元素,我爸这老家伙久违地打开了车库的门,比起他的驾驶技术,我更担心一个月的没动的汽车会不会像我生锈的骨头一样发出刺耳的声音。
但这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坐在我旁边的雪之下似乎对窗外飞速划过的风景很满意,她的视线一直钉在窗外,就连小町叫她都没把头转过来,就好像她的身旁有一个不值得用眼睛去看的脏东西(我)一样。
老家伙特意把我和雪之下安排在了后座,还摆出了一副“蠢儿子,别辜负老子的一番苦心”的表情。
这样挺好的,让我充分复习了被讨厌的感觉。
“路边停一下吧,我要和小町换座位,或者小町和雪之下换座位。”
“哈哈哈,这可不行哟八幡,其实车子的刹车已经被神秘组织破坏了。”
“真亏你能想出这个借口,是打算吓死你的儿子和女儿吗?”
“老哥你安静点啦,乖乖坐好,去去!”
雪之下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与其浪费时间换座位,不如早一点到目的地,这样对小町也有好处。”
“嗯嗯!嘻嘻~雪乃刚才在小町心目中的得分很高哦。”
后视镜中的老家伙脸上也浮现出了“真不愧是我的儿媳妇”一般的恶心笑容。
或许我才是比企谷家中那个外人吧。
三个小时的旅程过去了,我们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妇产医院,我有点觉得老爸是不是无中生友了,身为普通社畜的他居然会有开医院的朋友。
接下来就是给小町准备的一长串的各项检查。
老爸怕小町累着,还给她借来了轮椅,带着她在各个检查室之间奔走,我和雪之下则是拿着各种化验单、证明、孕妇手册…等等之类的东西跟在他们后面。
等小町进了最后一间检查室,终于来到了能休息的时候。
这一天真的好漫长,是嘛…小町快要做妈妈了啊…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对面墙上的宣传海报画着一对母子,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有了妹妹怀孕的实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妹妹被不认识的男人给…
“心痛的感觉大概和肚子被打一拳的感觉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