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眼中无数命运的丝线与可能性的织网以惊人的速度浮现交织，又湮灭。试图捕捉任何一丝轨迹。
“我看到了命运的涟漪…因他而生，却不在任何既定的织网之中。” 卡洛斯那多重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的空洞感，对卡波儿说道。
“那个存在，庇护他的人…或者说，他归属的那个‘源头’。我看不到，算不清。凡人，告诉我，那个‘神只’，或者那个存在的名讳。”
祂顿了顿，一条新的略显柔和的声线加入合唱，带着诱哄道：。
只要你告诉我，吾主——万变之君，乐于奖赏诚实的追寻者。我们将履行那个蠢货未能完成的许诺…复活他。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那团刚刚‘求知者’消散处的扭曲空气一阵波动，之前的‘求知者’外貌、神态甚至残留惊恐都一一凝聚，‘复活’出来。
“啊啊啊啊啊！”‘求知者’惊恐的嘶吼着，声音却越来越小。他一时间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对卡洛斯露出了谄媚而僵硬的笑容。
卡洛斯随即对着卡波儿一笑，柔声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我的孩子…”
卡波儿呆呆的看着‘复活’的‘求知者’——可…当时他也没说名字…只是…说他们称呼他们的帝皇为……
“天帝…” 卡波儿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天帝。” 卡洛斯立刻捕捉到了这个词，所有声音同步重复，带着审视与计算的意味。
祂看到卡波儿眼中闪过的惊恐，那多重重叠的声音里泛起一丝近似笑意的涟漪道。
“一点儿读取表层思维的小技巧，我的孩子。无需惊讶。”
随即，卡洛斯不再理会卡波儿，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个音节上，对着郝羡鱼的尸体，重复道。
“另一个宇宙的帝皇……‘天帝’……”
“一个叫李付悠的家伙。他很能打的。”
一个平淡却带着几分疏懒的声音，突兀地在通道另一端响起。
卡洛斯所有的头颅猛地转向声音来处！
只见之前‘求知者’带领郝羡鱼他们走过的通道入口处，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位身着玄黑为底、绣有暗金龙纹与山河社稷图案的帝王袍服的男子。
他负手而立，姿态闲适，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正是崇祯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