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体量’和‘惯性’，已经厚重混乱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相比之下，我执掌的‘酆都’虽也是幽冥之属，但体系严明，规则迥异。”
说着李付悠拉出了代表“他化自在天”的光标，示意道：“反倒是我的‘他化自在天’，与亚空间更为同源。所以，我对那个世界来说……”
“就相当于一个试图挤进已经塞满混乱住户的房子的……‘另一座房子’。”林首辅精准地意会并接话。
李付悠闻言一笑，点了点头。
但林首辅思维极快，一眼看穿本质，目光落在那只紧握的拳头上，轻笑道。
“但也正因这种高度的‘同源性’和‘体量’，那亚空间对你而言，恐怕不止是障碍，更是……‘大补之物’吧？”
孰料李付悠反而摇了摇头，笑容扩大，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兴致道。
“不仅仅是亚空间。那整个世界，从现实到虚幻，都是我天庭眼下急需的‘大补之物’！”
在他的示意下，操作人员迅速整理光屏信息，分门别类列出。
李付悠下颚一点，如同在介绍一份战利品清单般，开始讲解道。
“首先，最大的‘好处’自然是与亚空间深度绑定的那四个邪神’。于我而言，祂们恰好能对应不同的需求。
恐虐，代表极致的战斗杀戮与血肉掌控，可深化‘血肉主宰’和填补‘尽劫’的本源。
色孽，对应我的‘极欲’。剥离出祂的权柄，我就可以用于幻境试炼、乃至于心魔考核！
而纳垢，其生机、不死、瘟疫更是都于我的权柄相契合！”
李付悠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玩味道：“至于那个奸奇，代表无穷的算计、知识渴求与命运编织……
嗯，做成一个超级计算与推演核心，或许能直接替代甚至优化现有的天庭管理中枢～”
林首辅一边浏览着光屏上关于四神的详细分析数据，一边摇头失笑道：“那奸奇于你而言，或许真无甚大用，你本就不耐烦这些算计琐事。”
李付悠毫不在意，笑道：“总有人用得着。如此特质的‘邪神’，若能完全掌控，做成一个辅助超导智能体。
以此处理天庭日益庞杂的政务数据、推演万界战略、优化资源调度，岂不美哉？至少能帮你林老头分担不少。”
林首辅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现实宇宙的资源？”
李付悠手指划动，光屏切换，显示战锤现实宇宙的各大势力与特产。
“现实宇宙虽被亚空间阴影笼罩，但本身资源与文明形态极具价值。人类帝国的基因改造技术、灵能者体系，灵族的灵魂科技与预言能力。
兽人那颇为有趣的‘俺觉得能成就能成’的集体意识影响现实特性，乃至太空死灵的古墓科技与时空手段……
都是极好的研究样本与补充。更别提广袤星海中未被开发的物质资源。”
林首辅沉思着点头，提出关键问题：“利益虽大，风险也显而易见。单靠崇祯与那数十万撒出去的‘种子’，是否太过单薄？
要不要从其他世界战线，抽调些得力人手，尤其是高阶战力过去稳住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