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淡,像是老友间的闲谈。
阿撒托斯也笑了。如同忘年交般。
“不急不行啊。再等下去,你就不是这点人手了。”
他顿了顿,反唇相讥道。
“倒是你,不再拖一拖?现在开战,可于你无益。”
李付悠闻言,嗤笑一声道:“老家伙。”
他指了指阿撒托斯,又指了指自己道:“别看你活的比我久,但这纯粹生死搏杀,你不如我。就别费心机了。”
阿撒托斯没有反驳。他只是叹了口气道:“与你相斗。让老夫犹如丧家之犬。每每回想当日你我相见之时……恨不能回到那个时间节点。”
他看着李付悠那浑不在意的模样,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道。
“真的。自从基尔格拉夫死后,我无时无刻不在钻研时间方面的六环巫术。它与终焉本就是一层窗户纸的隔离。”
他顿了顿,叹道:“可真理就是如此。得不到就是得不到,差的再少,它也不会让你得到。”
李付悠微微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