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和二二也安静地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栖小萤见状，犹豫片刻，还是从背包里取出了第三颗木龙果。
她蹲在沙沙面前，将那颗果子递过去，语气放得极轻：三分之一的概率，这一颗肯定没问题。再试试？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沙沙看着那颗果子，却迟迟没有伸手。
他的眼睛还在发红，眼圈周围湿漉漉的，但他盯着那颗翠绿色的果实，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最后却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
声音很小，里面藏着先前从未在沙沙身上感受过的退缩和怯懦：
三、三次......如果三次都还不成功......那是不是就说明、说明我真的就是那个最差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已经低得几不可闻，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而是他害怕了，害怕第三次也失败了，那他就再也没有借口可以安慰自己了。
栖小萤看着沙沙那副忐忑不安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颗木龙果收了回去。
既然孩子不愿意，她也不会勉强。
她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沙沙毛茸茸的脑袋：行，不吃就不吃。三次机会，你留着以后想好了再吃也行。
沙沙被她揉得脑袋一晃，鼻尖翕动了两下，终于没有再哭出来。
他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把脑袋往栖小萤的手心里蹭了蹭，嗓音沙哑地了一声。
接下来的时间里，栖小萤又陪着木龙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天色开始泛黄，林间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暗沉。
该告别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落叶和尘土，对着木龙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您慷慨赠予的木龙果。
木龙那双翠绿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舍。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依然低沉从容：不必言谢。你能来唤醒我，陪我说话，又对我的族人存有敬畏之心，这便已是难得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