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进入都很深,但很慢。
她睁着眼看着他,眼角湿润,却没有落泪。
她低声问:“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一直都在。”这是他对问题的回答,也是承诺。
他们像两个溺水的人,在彼此体内寻找唯一的空气与热度。
没有谁主导,也没有人先泄。
只有一种无声的共沉,像深海里彼此抱紧的幸存者。
喘息轻得像夜风,动作缓得像潮水,一下一下漫过静夜的时间。
她靠着他问:“以后我们老了,还可以这样躺着吗?”
“可以。 只要你回来,我就在。”他说。
她没再出声,只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把自己圈进他怀里。
最后,她在他心跳声中睡着了。
——这一夜的爱,不为发泄,只为记得:他们还在爱中,还没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