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一刻。”让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谁让你变成女人。”
然后，他腰部用力，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没有疼痛，只有饱胀感。
她被填满了，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满足。
让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很浅，像在试探。
但随着她的适应，节奏逐渐加快，力道加重。
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床板的吱呀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他们交缠的身体，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让……啊……慢一点……”芥芥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
“慢？”让喘息着，“你不是想要吗？想要更多？更深？”他用力撞入，顶到最深处，引来她一声高亢的尖叫。
快感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芥芥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晃动的月光，耳边只有他的喘息和撞击声。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床边的桌子上，那个被她翻转的相框，不知何时又立起来了。
月光照亮了照片上谏山的笑脸，那双总是闪着光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发出羞耻的声音。
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内壁剧烈收缩，像在催促他继续。
“看到了吗？”让似乎也注意到了相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感，“他也在看着。看着你在我身下颤抖，看着你因为我而高潮。看着你……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不……不要说了……”芥芥哭泣着反驳，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为什么不说？”让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这是事实。谏山，看到了吗？你的芥芥，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她的第一次，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因为我。”
“让……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让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不要停？还是不要说得这么直白？”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泪，“可是芥芥，你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它在说‘更多，更深，更用力’。”
他说得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存在。快感累积到顶点，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让……我……快要……啊！”
“那就高潮。”让喘息着说，“在我面前，在他的注视下，高潮给我看。”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芥芥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强烈的收缩从子宫深处爆发，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完全被快感淹没。
几乎在同一时刻，让也达到了高潮。
他深深地撞入，停留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填满她的内部，带来一阵阵滚烫的战栗。
高潮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当最后一丝痉挛平息时，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喘息不止。
让瘫倒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亮汗湿的皮肤，和仍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许久，让才退出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平复。
芥芥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让感觉到了，轻轻吻去她的眼泪。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刚才……说得太过分了。”
芥芥摇头，脸埋进他的胸口。“不，你说得对。我……我就是那样的女人。在未婚夫的注视下，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还……还那么兴奋。”
“这不是你的错。”让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是人的本性。在死亡面前，人会本能地抓住任何一点温暖，即使那温暖来自不该来的地方。”
“可是……”芥芥的声音哽咽，“我觉得自己好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