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冲洗身体，冷水刺激着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洗完后，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也是简单的棉布材质，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
走出浴室时，芥芥已经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让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床不大，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亮了他们的脸。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芥芥轻声说：“今天……在教堂，你吻我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谏山如果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会生气吗？会难过吗？还是……会祝福我们？”
让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身，面对她。“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会理解。”
“理解什么？”
“理解活着的人，需要继续活下去。”让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理解孤独比背叛更可怕。理解……爱可以有很多种形式，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
芥芥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夜空中的星星。“你很会说话。”
“只是在说心里话。”
又一阵沉默。
然后，芥芥忽然坐起身，掀开被子。
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色的睡裙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看着让，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光芒。
“让。”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她说，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浪费。”
让也坐起身，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芥芥直白地说，脸颊泛红，但没有移开视线，“不是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充满愧疚的。而是……作为夫妻，光明正大地要你。”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让。他看着她，这个在月光下勇敢地索求爱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爱意和欲望的热流。
“你确定？”他问，声音沙哑。
“我确定。”芥芥点头，“我确定我想要你。我确定我不想再活在过去的影子里。我确定……我爱上你了，让·基尔希斯坦。不是作为谏山的替代品，就是作为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让再也无法克制。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吻——它热烈，坚定，充满了占有欲和承诺。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颈侧，锁骨。
让的手探入睡裙的领口，抚上她柔软的胸脯。
掌心感受着那里的温暖和弹性，拇指轻轻摩擦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硬挺。
芥芥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抓住他的睡衣，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让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在她上方。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他们的身体。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炽热。
“今晚，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芥芥点头，眼睛湿润。“那就做吧。”
让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脱她的睡裙。
布料很薄，很容易就滑过她的身体，落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在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