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奇妙的是,那块板子上也适时地出现了一个球状的模型,数个棋子貌似是人的样子,在一个进度条的前进下这个球的边界也逐渐变得黯淡,然后边界变成了一堆粉末的样子。
再之后就是其中的棋子也经历了相同的过程,随着瑞夜的讲解进度其中的板书也会随之变动。
“那是没办法的嘛!之前有试过能不能转生什么的,但是完全不会”
“那…”
本想插一句话说什么,但是在被打断后思路突然变得混乱,在瑞夜视线转过来时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以茫然应对了“对!正常情况下来讲这里早该没了,然后是转生的问题。转生的话一般得原世界还存在或者能找到去其他世界的路,且该世界有一种叫‘神’或者类似的可控制灵魂的机制等来做这种事情,但是你们的世界在悠鸣小姐死后短时间内便遭到了毁灭,且你们应该是不知道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不能进行转生的。然后是梦星酱这边。是的,正如你所想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如果你思维跟上了的话应该会发现这种情况说不准和你有关且和鹿述先生,啊是不在这里的那位鹿述先生有关。”
真的跟上了吗,我们姑且默认这个现象。
此时另一边的两人看向梦星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些许,其中有两分讥讽、两分无奈、三分同情和三分绝望。
这绝望又更加复杂了,像是什么万策尽般的绝望,倒不是对死亡的,而是对几人中间大讲特讲的那位少女。
其娇小的身躯种仿佛有无尽的知识,那板书也随着言语不断的变化,这对于死过的那两位自然有深深的体会,在上那些根本挺不懂的课程时的感觉就和这个差不多,这是迫真意义的天书了怕是。
而那副身体里仿佛还有强大到只能感受无法理解的热情等着别人接纳。
梦星,这份重担就交给你了!
“咱打断一下!”
“唔?梦星酱是在哪里有问题吗?”
终于成功地插上话了,这感觉就犹如大病痊愈后脑中的一片清明一样令人痛快,令人不由得发出“爽啊!”的感叹,不过等这一切结束后瑞夜也能发出这样的感叹?
同时也能看得出来,瑞夜已经沉迷在了这堪比上课的氛围之中,莫非瑞夜不是魔法少女的时候是老师吗?
“我对面那个人,也叫鹿述?”
“其实你和那个孩子的名字应该也一样吧,梦星是瑞夜我给你起的魔法少女专属名字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也叫悠鸣的样子”
“那…”
“至于区分的问题,他们因为看起来就很黑而且还跟瑞夜我进行了一次战斗,且之前你们打的那个雕像就是那个鹿述先生,所以我目前是称呼为黑梦星或者黑鹿述的样子。且由于目前这世界活着的就我们五个人,一个黑的前缀应该足够解决区分问题。”
“但…”
“至于那些问题我们可以等到把鹿鹿接回来再考虑。继续了哦,接下来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挺了这么久以及为什么这个世界快毁灭了的问题。”
“可…这次没打断?…那继续了,既然都说什么世界快要毁灭了,那为什么还有时间来讲这么多事情呢。只需要讲我要怎么做,然后直接迅速用某种方法搞定不就好了。”
总感觉其实瑞夜有读心的能力,竟然每次都能精准回答自己想着的问题,这也是之前被打断没什么感觉的原因,甚至自己都有些遗忘的部分也能被补上一点。
甚至将想法呼之欲出却又止的次数也稍微控制了一下。
看来瑞夜的实力应该是比想象中要强一点的样子“因为之前看梦星酱被打断了很多次,虽然很理解想频繁提问或者插话的心情吧。因为目前距离毁灭的时间还有两周左右,不过就算现在的异常现象越来越多,可这个毁灭的现象又直得荒,哪怕是还差一秒只要捞出来了就可以算成功了。所以时间还够瑞夜我把接鹿鹿的方法讲完,同时讲清楚事情的话能带来的正向收益也很高,可以有效将主观能动性的收益变为正向收益。甚至还能和梦星酱扯扯后面你们的去向这些其他话题。”
“那…好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