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羞愤、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仅仅一瞬,就被那更汹涌、更赤裸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疯狂渴望彻底淹没!
“你……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无法成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滚……滚出去!别看……不许看贫道……这副……下贱模样……啊——!”话未说完,体内汹涌的情毒再次爆发,她身体猛地一弓,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痉挛着滑下,竟无意识地隔着湿透的亵裤,狠狠按压向自己双腿间最敏感的花心!
一声高亢得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冲破喉咙!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旖旎被巨大的恐慌彻底碾碎。那血色花瓣……女鬼临死前怨毒的诅咒……
“道长!你……你是不是中了那女鬼的毒?!”我冲口而出,声音因恐惧甚至是欲望而颤抖。
女道士闻言,迷乱痛苦的眼神里猛地刺入一丝清醒的绝望和……了然。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潮红的额角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蚀……蚀骨春愁……”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的柳絮,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颤音和濒死的喘息,“那……那妖孽……本命怨气……凝……凝成的……淫毒……贫道……大意了……”
“蚀骨春愁?”这名字本身就带着邪异的香气和致命的寒意。
“毒……无形……引……引动……最深……欲望……”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身体因毒性的猛烈冲击而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脸颊的红潮更深,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神里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迅速被更加浓稠、更加疯狂的情欲之火吞噬。
“……焚身……烧……烧干精血……爆……爆体……啊——!”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夹紧那只按压在腿心的手,臀部高高撅起,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高亢而淫靡的呻吟,湿透的亵裤中央,深色的水痕迅速扩大。
她抬起那张被情欲彻底扭曲的、艳若桃李的脸,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纯粹的、赤裸的、如同野兽求偶般的绝望渴求,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滔天欲火中发出最后的哀鸣:
“走……快走……别……别让贫道……在你面前……变成……变成发情的母狗……嗯啊——!!”
我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眼前的景象虽然香艳,却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这位为了救我而深陷淫毒炼狱的女道士,此刻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都在承受着远比死亡更残酷的煎熬。
她曾如磐石般护佑我,如今,轮到我成为她唯一的浮木。
“道长,得罪了!”喉间滚出沙哑的低喝,我如同扑向烈火的飞蛾,一个箭步冲到那剧烈摇晃的床榻边。
女道士被我的逼近惊得身体一弹,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水雾弥漫的眸子里,惊恐与抗拒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屑,瞬间被更汹涌的、赤裸裸的渴求吞噬殆尽。
她徒劳地抬起绵软无力的手,似要推拒,指尖却在触碰到我衣襟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痉挛着蜷缩起来。
“不……别过来……毒……会更……”她的哀求破碎不堪,但“蚀骨春愁”却因我的靠近而彻底沸腾!
一股浓郁的、带着绝望甜腥的雌性气息猛地从她湿透的亵裤间爆发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高亢、更加撩人骨髓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丰腴的臀丘在凌乱的床单上疯狂磨蹭,深色的水痕迅速洇开更大一片。
不再犹豫。
我俯身,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却又被巨大怜惜扭曲的温柔,双手穿过她汗湿滑腻的腋下,用力将她那具滚烫绵软的丰腴躯体从侧蜷的姿势强行扶正,让她仰面平躺在浸透汗水的床褥上。
那件象征着庄严与清修的青色道袍,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颤抖的手指伸向仅存的几枚盘扣,指尖触碰到她颈下滚烫的肌肤,她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呃啊……住手……贫道……是……是……嗯——!”反抗的意志在蚀骨的麻痒和空虚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