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女道士的身体上,每一寸细节都化作凌迟她魂灵的刀刃:那丰腴起伏的胸脯上残留的暧昧指痕,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在男人臂弯里安逸的起伏,那臀丘饱满圆润的弧度……这一切,都让她那早已冰冷死寂的鬼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无法忍受的空虚和一种病态的渴望!
她也好想要……好想要被那样滚烫的怀抱紧紧箍住!
好想要被那样充满生命力的阳物狠狠地贯穿、填满!
好想要感受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烧灼到魂飞魄散的极致感觉。
她的身体,这具早已失去所有知觉的躯壳,此刻竟在嫉妒的毒焰和怨气的催逼下,产生了一种属于欲望的痉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依旧鲜红如血、却浸透了死亡气息的嫁衣上。
那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到几乎消散的、属于“他”的气息——汗水的咸腥、精液的味道、以及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短暂的温度。
这气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疯狂,她的手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颤抖着、犹豫着,缓缓地伸向了自己那平坦得如同冰封湖面、没有丝毫生命起伏的小腹。
然后,如同着了魔般,猛地探入了自己冰冷的裙摆之下!
触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那片曾经被他无数次探索、开垦、点燃短暂炽热的幽秘花园,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令人绝望的空洞。
没有活人的温热,没有湿润的泥泞,只有如同冻土般的干涩与僵硬。
她的手指,冰冷得如同墓中寒玉,僵硬而笨拙地在那片毫无弹性的禁地外缘抚弄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萎花瓣般的阴唇,它们是如此的寂寞,如此地渴望着被滚烫的唇舌覆盖、被那烙铁般的阳物狠狠摩擦、蹂躏!
她甚至能“回忆”起昨夜被贯穿时,那瞬间仿佛要将她这死魂都点燃的、冰火交融的极致战栗!
另一只同样冰冷的手,带着更大的绝望和更深的自我厌弃,猛地攫住了自己那颗早已麻木、如同冰封石子的阴蒂。
她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揉搓、按压着那颗小小的、僵硬的肉粒。
指尖的冰冷触感刺激着它,那肉粒似乎在她的暴力下微微地、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但那颤动,毫无生机,只有一种死物的迟滞和更深的绝望!
这徒劳的刺激,与屋内女道士高潮时那臀浪翻滚、乳波汹涌、浑身痉挛的鲜活景象重叠,形成最残酷的嘲讽!
“嗯……官人……”一丝极其轻微、带着无尽空虚和深入骨髓痛苦的呻吟,终于从她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间溢出。
这绝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绝望的哀嚎,是对失去之物的无望渴求,是对那个负心汉最恶毒的控诉!
这声音,微弱得如同寒风呜咽,却充满了令月光都为之黯淡的悲怆。
她痛苦地闭上眼,试图驱散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画面——女道士那丰腴的乳房如何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形颤抖,紫红的乳头如何在贪婪的口舌下肿胀挺立,小腹如何在他身下剧烈起伏迎合,肥臀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疯狂摇晃拍打,还有那一声声高亢入骨、充满了生命激情的浪叫……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烙着她破碎的魂灵,更刺激着她冰冷的鬼体,催生出一股更扭曲的兴奋。
她不满足于体外的摩擦,那空洞的渴望如同深渊吞噬着她。她的手指伸向了自己那毫无生气的的甬道入口!
那里,曾经被他那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的阳具一次次地撑开、贯穿、填满,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冰火交融、几乎要撕裂她腐败肉体的快乐,每一次,都让她这具死去的身体,产生一种短暂的、虚假的“活着”的错觉,而此刻,那里只有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死寂的空旷。
她的手指如同探入冰窟的枯枝,在那如同石壁般的内壁上,绝望而徒劳地摸索着。
她试图模仿着记忆中他的动作——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抽插!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行着一场注定没有回响的独角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刮擦着冰冷的内壁,仿佛要将自己这具腐朽的躯壳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