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我伸出手,用我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冰凉的面颊。
“官人……”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好冷……一个人在这宅子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好寂寞……”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起来,一半是因为高潮的余韵,另一半则是对于生者温暖的期待。
“以前,也会有误闯进来的人,但他们都怕我,看到我就吓跑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鬼物特有的幽怨,“只有你,官人……只有你不怕我,还……还要了我这具死人身子……”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是那种不祥的暗红色,轻轻在我温热的胸口画着圈,那种冰与火的触感让我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和祈求:“官人,我要你狠狠干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还活着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双腿缠着我的腰,我那根在高潮后已经有些疲软的、带着余温的肉茎,依旧埋在她那冰冷潮湿的阴穴里。
我轻轻动了动腰,那软绵绵的阴茎在她冰冷、毫无生气的阴唇间摩擦着,那感觉就像用一块温热的毛皮去蹭一块冰冷的、光滑的石头,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触感。
她似乎很受用这种温柔的、带着慰藉意味的摩擦,发出一声满足的、低低的叹息,身体也更紧地向我贴近。
“没事的,我不怕你。”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用我的下巴蹭了蹭她冰冷却柔顺的头发,那发丝带着一股陈腐的香气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初春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官人……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把你的阳气给我……我会……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哀求,那双死过一次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对“生”的渴望,一种通过吞噬我的阳气来维系的、扭曲的“生”。
而我,看着她那张既妖异又楚楚可怜的脸,感受着我温热的活体与她冰冷死躯的紧密相贴,听着她那带着冰冷寒意的软语,心中某个最黑暗的角落,竟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将她永远锁在这鬼宅之中,用我鲜活的肉体和阳气,去滋养她这具美丽的、冰冷的死亡躯壳,与我夜夜缠绵的疯狂念头。
她那双冰冷的、带着水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哀求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蛊惑。
然后,她慢慢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带着一种死物特有的、轻微的凝滞感,像是关节里缺少了活人应有的润滑,每动一下,都能听到骨骼间细微的摩擦声。
我的阳具滑出了她那冰冷潮湿的甬道,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腐朽气息和我的精液味道。
那根在激情后已经有些疲软的肉茎,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的余温与房间的阴寒形成了鲜明对比,像一截尚有余温的炭火落在了冰窖里。
她赤裸着那具青白如玉、毫无生气的胴体,如同一条无骨的蛇,带着一种僵硬的姿态,慢慢爬向那张积满厚厚尘絮的百年婚床中央。
摇曳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投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那影子被拉长、扭曲,如同一个匍匐着的妖物。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理智燃烧殆尽的动作——那双冰冷僵直、涂着暗红如凝固血痂蔻丹的手,缓缓撑在布满灰尘的锦被上。
接着,她缓慢而僵硬地将她那对丰满、挺翘得如同精雕玉琢的冷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
她的臀浑圆的轮廓如同满月,挺翘的弧度超越活人所能企及,肌肤是那种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青白色,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反射着冰冷、坚硬、如同上等寒玉般的光泽。
没有活人臀肉应有的柔软与颤动,它紧实得像两块沉甸甸的、刚从冰河里捞出的玉石,冰冷而沉重。
臀瓣光滑的表面下,隐约可见如同古老瓷器冰裂纹般的青紫色尸斑纹路,在光影中缓缓蠕动,仿佛皮下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蛆虫在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