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滚烫的生命热流当头一浇,玉儿的脊椎骨节暴响,尸身猛地弓起一个违背人体极限的恐怖弧度,她那冰冷的鬼穴中,一股浓稠如墨的青黑色阴气,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猛地窜出,与浇在她身上的温热液体撞击在一起,“嗤啦”一声,蒸腾起一片混合着腥甜与檀香的白雾,她那惨白鬼脸上,此刻竟凝固出一个满足到扭曲的极乐表情。
我虚脱地趴在她们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一手搂着道长温热丰腴的腰,一手搂着玉儿冰冷僵直的腿。
女道士喘息着,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胜利的红晕。
她低下头,先是在我的嘴唇上深深一吻,然后又将那沾满我口水的唇,印在了玉儿冰冷的唇上,做了一个深长的、交换体液的舌吻。
“我的好儿子,我的好女儿。”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混合液体,声音沙哑,“从今天起,妈妈的热屄和妹妹的冰屄,就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女道士施施然坐在餐桌旁,她已然披上了素色的道袍,盖住了那片布满红色吻痕、掐痕以及各类干涸体液的丰腴肉体。
她挽起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仪态。
若不是桌下那只若隐若现、轻轻晃荡的雪白裸足,以及足踝上一圈暧昧的指痕,任谁也无法将她与刚才那个在我身下浪叫求欢的淫荡女人联系起来。
她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轻轻吹了口气,眼角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瞥向我和玉儿。
“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陪着你们这俩小鬼干了这么荒唐的事。”她打了个哈欠。“都怪这淫毒没有除干净。”
我刚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
热水洗去了我身上的粘腻与疲惫,却洗不掉骨子里那份被彻底掏空的酥麻感。
餐桌上,白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旁边还配着几碟小菜。
“哪有什么淫毒,明明是你这老……”
经过昨夜那番阴阳交泰的极致滋养,玉儿的尸身变得更为灵动了,虽然肤色依旧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但眉宇间竟多了一丝活人才有的生气,一双美目流转间,看到我出来顿时止住了话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遮住了那具被道长与我狠狠蹂躏过的冰冷玉体。
“玉儿,你还好吗?”我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昨夜那冰火两重天的触感依旧清晰。
玉儿大方地享受着我的抚摸,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她瞥了一眼道长,然后才低声对我说道:“多谢相公关心,玉儿……还好。”随即,她又似笑非笑地对着道长轻哼一声:“就是不知道某位‘一把年纪’的道长,这身子骨还受不受得住。毕竟,您昨晚可是比我这小鬼叫得欢多了。”
“快过来坐下,”道长对我招了招手,那姿态自然得就像任何一个寻常人家的母亲在招呼自己的儿子,“看你累的,脸都白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你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小鬼。”道长伸出手,很自然地抚上玉儿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肌肤,眼神里满是婆婆打量新媳妇般的慈爱与审视。
“看你,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玉儿微微一颤,嘴里倒是不服气:“老虔……,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埋头喝了一口粥,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胃里。粥里似乎加了些药材,带着淡淡的清香,迅速驱散了我身体里的疲惫。
“这粥,我特意给你加了补阳固本的药材。”道长温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小檀越刚刚累坏了吧?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呢。”
她的裸足在桌下轻轻地勾住了我的小腿,足尖像有生命一般,沿着我的腿肚缓缓地、暧昧地向上滑动。我身体一僵,差点把碗打翻。
“道长……”
我抬头看她,她正用一种慈爱的眼神凝视着我,仿佛那撩人的脚不是她的一样。
她又用勺子舀起一小碟晶莹剔透的酱菜,递到我碗里,“多吃点,补补。男孩子,身体才是本钱。还要好好‘疼爱’玉儿,没个好身板可不行。”
“疼爱”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夹起那酱菜放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