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贱东西,终于走了。
几名身着统一服装的人类奴仆跪在床边,低眉顺眼,像往常一样等待程悯的命令,一侧,还站着老管家。
负责程悯的衣食起居。
程悯扫了他们一眼,正要开口,可想到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疤痕,怕被人注意到,忙拒绝。
“不用。”他语气如常,“让他们出去吧。”
刚说完,一旁的管家脸色微变,“少爷,可这不和规矩。”
的确,正常情况下,更衣是奴仆该做的事,贵族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反之,会显得掉价。
程悯生性叛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某些方面表现得不像一个贵族,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我想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程悯看向管家,露出一个浅笑,“还需要我再说第二遍了?”
“我明白了。”管家垂下头,轻声说。
程悯下了床,整理了下衣服,忽略掉在场的几人,赤脚走进了卫生间。房门用力一关,彻底隔绝掉了外面的情况,他神情放松了些。
脱掉身上仅有的睡袍,漂亮的精灵赤身裸体的朝着浴池走去。
“叮当叮当。”
脚踝处的小铃铛发出声响。
进入浴池,程悯懒洋洋的靠在边沿,加入用各种名贵魔法植物的洗澡水,显现出一股奶白色。
仔细一闻,还有棉花糖的气息,很好闻。
温度适宜的洗澡水打在身上,疲倦一扫而空,很是舒服。
闻着满身的棉花糖味,程悯心情大好,哼着曲子走出浴池,拿起一旁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衬得他人更白了。
现在,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来到洗手池边,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自己脖子处男人留下的伤疤,很深,没有半个月的话,基本好不了。
程悯低声咒骂了一声,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蘸取一些,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