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程悯瘫坐在地上,背包已经被甩出去很远,拉链也开了,仅有的家当散落一地,与昂贵的地毯形成鲜明对比。
不远处,响起了一道嘶声,程悯不顾上他,连滚带爬的去检查自己的全部家当。
拿在手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不是我说。”一道阴影头下,语气中满是不满,“怎么走路都不看路,你是瞎吗?”
装钱的铁皮盒子已经被摔坏了,没法再装任何东西,程悯只得蹲在地上,把钱一张一张捡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可结果,根本没用。
“你他妈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程悯没有什么反应,那人彻底急了,一只脚放在程悯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真晦气,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还遇到这种傻子。”
“抱歉。”钻心般的疼痛自手背上传来,程悯忙和他说抱歉,并央求男人脚下留情,不要再踩了。
然而,面对程悯的哀求,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恶劣的想让程悯给他跪下磕几个头,才勉强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