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到程悯脸上,似乎在探究这句话的真假。
良久,陆秉珣“嗯”了一声,把程悯搂紧怀里亲了亲,见他不生气了,程悯送了一口气,讨好的迎合他。
然而,这还没有完,他拍了拍程悯的肩膀,语气强硬,“把衣服脱了。”
“啊?”程悯有些不解,“你不喜欢我穿这套吗?”而这件衣服的款式,程悯很喜欢,心里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他继续说,“我再穿一好不好?”
“不,衣服脏了就没必要穿了。”陆秉珣笑着回答道,“喜欢,老公再给你买新的就是了。”
果然,他还是介意自己刚才钻到下属怀里的事,这个时候,程悯哪敢触碰陆秉珣的逆鳞,点点头,很怂的把扣子解开。
脱掉,扔在地上。
见状,陆秉珣从衣柜里找来出一套粉色的睡袍,把程悯搂进怀里,给他穿上,扣子严严实实系到最上面一颗。
“喜欢吗?”他亲了亲程悯的侧脸,询问道,“粉色最配你了。”
少年时,程悯偶然穿了一件粉色的袍子,平生第一次被陆秉珣夸赞。并没有想到,往后的日子里对一影响这么大。
衣柜内各式各样的粉色睡袍占据了大多数,这正是陆秉珣的恶趣味所在,喜欢手把手,把程悯包装成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孱弱菟丝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