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程悯也很心疼沈见则,搂着他的脑袋,任由一头毛茸茸的卷发不断蹭自己的脖子,“亲一亲,好不好?”
“好。”沈见则回答的很干脆。
凑近些,程悯亲了亲他的唇角,沈见则还嫌不够,缠着自己的老婆,继续索要。
没有办法,程悯只得随着他。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后,沈见则心满意足的松开程悯,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水,以及绷带,开始进行包扎。
伤口在后背,他自己有些不方便。
“把东西给我。”程悯下了床,走到沈见则身边,“我来帮你包扎。”
“好。”沈见则在凳子上坐下,很爽快的答应了。
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程悯站在沈见则身后,哪怕已经自己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可在近距离看到这个伤口时,心里还是止不住泛起心疼。
“还疼吗?”程悯一边熟练的包扎伤口,一边柔声问。
“很疼。”沈见则不假思索的说,“需要哥哥晚上哄一哄。”
面对这种无理要求,程悯破天荒的第一次答应下来,并动作很轻的替沈见则进行包扎,“都听你的。”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
“好了。”程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拍了拍沈见则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
余光扫到他扔在床上的外套时,一个棕色的盒子引起了程悯的注意,他皱着眉头,指了指,“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