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再这样下去，就......就要窒息了。
顾洛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声音有些本能的沙哑：“大宝......我爱你。”
洛舒柠的脸颊泛着红，睫毛轻轻颤着，睁开眼看向他，全是温情。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粘稠得几乎能拉丝，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裹着说不尽的甜蜜。
这时，顾洛刚触到洛舒柠下摆的衣角，想要进一步有所动作，手腕就被她轻轻按住。
她抬着眼，睫毛上还沾着刚才亲吻时的细碎水汽，语气认真得让人心颤：
“小宝，今晚，我想给你弹奏《期待与你的未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顾洛记忆的闸门 —— 那些错过的时光、未完成的约定，还有两人一路走来的磕磕绊绊，全都涌了上来。
这首早该在某个温柔夜晚响起的告白曲子，兜兜转转，终于要在今夜落地。
“好，我很想听”
顾洛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蹭过她泛红的耳垂，缓缓坐直身子，目光牢牢锁在她走向钢琴的背影上。
洛舒柠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走到房间角落的白色三角钢琴前坐下。
她先是双手搭在琴键上，指尖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感受琴键的温度，又闭上眼静了几秒，或许是在回想曲子的旋律，或许是在酝酿藏了许久的情绪。
再睁眼时，她的眼神软得像浸了温水，指尖轻轻落下，第一个音符便顺着空气漫了开来。
琴音清亮又温柔，像春日里的溪流淌过心尖。
顾洛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旋律，过往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列车上误会她被骚扰时的慌乱，自己冲上去护住她的瞬间。
广雅校庆上两人手牵手，第一次瞒心都是彼此。
后来跟舒禾等妹妹们的感情拉扯里，她所受的伤害。
直到现在，她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一步步变得坚定勇敢.......
不知不觉间，顾洛的眼眶泛了红。
他欠她的太多，欠妹妹们的也太多，哪怕用一辈子去弥补，这份亏欠也不能抹平。
五分钟后，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房间里绕了几圈才渐渐消散。
洛舒柠刚要起身，后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顾洛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小宝，这辈子我对不起你.......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弥补，去爱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好。”
洛舒柠的眼眶也红了，她抬手覆在顾洛的手背上，轻轻勾了勾他的指缝，吸了吸鼻子，却笑着转了个身，看着他说：
“小宝，抱我去浴室。”
顾洛没丝毫犹豫，公主抱，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脚步平稳地走向浴室，打开浴霸。
顾洛先替她解了外套的纽扣，动作很轻，接着是内搭的丝带，他指尖捏着丝带两端，缓缓拉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呼吸渐渐变重，却还是极力克制着。
洛舒柠红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
直到顾洛的手指落在她内衣的吊带上，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点羞涩的软糯：
“小宝，第一次我想在床上。”
顿了顿，洛舒柠低下头，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臂，补充道：“不过呢，可以先付点利息。”
话落，缓缓弯下膝盖。
由于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顾洛缓缓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来唏嘘，上次就是因为在洛家的浴室里一起洗澡，以及做这个被发现，才埋了大雷。
好在在暴雷了后，勉强应付了下来。
几十分钟后。
喷洒头悬在头顶，温热的水流 “淅淅沥沥” 落在两人肩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 既不会烫得人缩肩，也不会凉得打颤。
顾洛先挤了些保湿沐浴露，揉出绵密的泡沫。
洛舒柠背靠着他，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长发被热水浸得微湿，一缕缕贴在颈侧。
她的手指还时不时轻轻揉一下唇角，感觉有点发肿了，像颗被揉软的樱桃，看得顾洛心头又软又痒。
“下次差不多就好，太难为你了。”
顾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落在她耳尖，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又笑眯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知道啦，就是有点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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