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谈话继续传来。
“你说,平时辛若生气了,你怎么办的?”
“我娘子从不跟我生气!”
外面某丫鬟翻白眼,今儿少奶奶怒目而视的也不知道是谁,辛若抽着嘴角,王爷取经都取到儿子手里了,儿子还不是个实诚的?
继续打斗。
“父王还没见过哪个女人不生气的,你老实交代,别想糊弄我,是不是真的,父王分得清。”
“强吻,你敢吗?”
外面,某人脸红了,还说不糊弄,这不是糊弄是什么?!
“……就没别的了?”
“睡地板,睡到她气消为止。”
“你怎么能睡地板,也太没骨气了,你祖父知道了,都能被你气死。”
“祖父早死了。”
“……那你母妃呢,也不管,就这么由着她?”
“你说呢?”
“你母妃当真忍心?可父王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能睡地板,传扬出去颜面何存,换一个。”
“你可以睡房梁上。”
“当真没别的招了?”
“脸皮厚一点,不过您是王爷,脸皮怎么能厚呢,母妃也不是辛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睡书房吧,儿子不奉陪了。”
说完,迈步就往外走,辛若瞥头望去,嘴角有丝血迹,玉冠歪了,有些狼狈,王爷真的下狠手了?“相公,你没事吧?”
展墨羽一抹嘴角,笑的无邪,晃了谁的眼,说出的话却是欠扁,“父王伤的更惨。”
辛若抽着嘴角,那边王爷走出来,果然更惨,瞪着展墨羽,“不孝子,下手真狠,要是你的办法不管用,我会对你用家法的。”
苦肉计?辛若瞅着王爷走远,戳了戳展墨羽的手臂,“父王真的会照做么?”
展墨羽点点头,闷笑道,那个高兴啊,“今晚有人陪我睡地板。”
那就是照做了,辛若瞅着他,好奇的问道,“那你说母妃会不会心软?”
“不会,母妃只会有些不习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母妃屋子的地板可比监牢舒服,想骗母妃,母妃是那么好骗的吗?”
“那你还……?”这不是把王爷往火坑里推么?
“父王脑子缺弦,只能顺着他,脱身要紧,以前父王只有对着祖父的时候才会脑子缺弦。
没想到对母妃也一样,娘子,为夫怕是内伤了,地上寒气重,今晚能睡床吗?”
“……”辛若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烈日,不仁不义不孝之徒啊。
让王爷陪他睡地板,转眼就把人家丢远了,这是踩着王爷的肩膀爬床呢?
辛若和展墨羽一路往内院了走,辛若好奇,王爷那样子肯定是去王妃屋子了,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辛若瞥头就见他嘴角的淤青更重了,“相公,你还是赶紧回去上点药吧。”
展墨羽无所谓的摇摇头,一点子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才摇头呢,眼角就瞥见那边王妃急急的迈步过来,某人立刻马上呲牙,“娘子,牙松了,以后估计只能喝粥了。”
辛若瞅着他,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两下,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耳边就听王妃心疼的问道,“快给母妃看看,好好的你父王干嘛打你,还下这么狠的手,你父王脸上的伤真是你打的?”
辛若在一旁听着直替王爷叹息啊,王妃明显的是不大相信那伤是展墨羽打的,特地来问问的。
王爷莫不是又被gan晾在那里了吧,辛若眼睛扫向王妃。
就听展墨羽呲牙道,“谁让他欺负母妃的,母妃手无缚鸡之力,儿子替你好好出口气,他打不过我就找你告状去了?”
辛若抚额,王妃欣慰的笑着,轻抚着他嘴角边的青淤,嗔了他道,“母妃知道你孝顺,可他毕竟是你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