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出一张形容憔悴的少女面庞,五官稚嫩而精巧,紫罗兰色的齐肩短发用一枚发卡别在额角,只是一双澹紫色的眼眸空洞得令人心底发寒。
那是一张清瘦而平平无奇的面孔,却总是洋溢着初春阳光般平和的笑容。
与笑容相伴的是他手里总会拿出各种小小的礼物,有些时候是糖果,有些时候是一把精致的削笔刀或者一盒彩色铅笔。
如今那些幸福的回忆残渣,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心灵——过去的美好越是鲜活,就越是衬托出加诸在她身上种种折磨的残忍。
即便如此,那也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犹如抓住荆棘编织的绳索一般,尽管刺得满手鲜血淋漓,但至少在午夜梦回之际,让她能像人类一样哭出声来。
间桐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狱,把自由从内部剥离的同时,也将希望隔绝在外面,只剩下足以吞没灵魂的黑暗。
——李云他要死了。
无论如何,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如果有方法可以留住这最后一丝温暖,少女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幸运又悲哀的是,少女只知道一种运用自身魔力的方法。
“李云哥哥……忍耐一下,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连一秒钟也没有犹豫,对失去李云的恐惧驱使着少女不假思索地采取了行动。
她双膝一弯,跪倒在身边,伸出素白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腰间。
摸索了好一会儿,随着“咔哒”一声,腰带的锁扣被打开了。
少女又笨拙地扯开拉链,将碍事的布料拽到一边,坚硬而丑陋的雄性象征立刻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呀!”
少女本能地向后一躲,虽然早已经不是处女了,但近距离看到真正的男人阳物还是第一次。
话虽如此,但李云胯下的肉棒此刻和普通的阳具已然大相径庭——支撑它保持昂然之姿的并非性欲或者爱意,而是融入男人神经的刻印虫。
感觉到身体的深处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一台老旧引擎,沉寂多年后再次启动时发出的咔啦声。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非?有反应了?!
紧跟着,一股温热的包覆感传来,他猛地抬起头往身下看,穿过女人荡在胸前的双乳,只见她已将自己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刺激与不安交织在了一起,在李云脑中乱战一团。
他不敢闭眼,因为他很清楚此时闭眼意味着什么,他的视线在面前无毛的阴部和女人含着肉棒套弄的嘴唇之间飞快切换,呼吸间是异常复杂的气味溷合,胶皮味、洗发水味、女人的体香、还有她阴部澹澹的骚……李云不明白,同样的姿势,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差?
虽然他能感觉到小兄弟在慢慢变大,渐渐抬头,但他现在明显是恐惧多于兴奋。而和樱时,他却能够彻底放松,难道真的是因为樱幼小吗?
龟头被含入口中,还在被舌尖撩拨舔舐,女人嘬着嘴,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天花板还没开始旋转,但李云心中,却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也许是感受到少女身上同类的魔力共鸣,被空前强烈的激活起来,支配着他的神经系统产生了勃起反应——狰狞的血管在肉棒上蔓延出根须般虬结的纹路,强行充血的海绵体涨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尺寸更是膨胀到婴儿手臂粗细。
但是目睹了如此丑恶而畸形的阳具之后,少女却并没有任何排斥的表现,反而原本空洞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雾气下泛起粼粼波光。
她粉颈低垂,吐出半截柔嫩的小舌头,沿着肉棒下方的系带部位由下至上轻轻一舔。
“咝熘……嗯,李云哥哥的味道。有点腥。”
从濒死的昏迷中感受到了刺激,男人喉咙里挤出模煳的吸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起来。
比起接收到快感后的兴奋,不如说,更接近于体内残余生命力被压榨出来的回光返照。
但少女将其视为对自己努力的褒奖,脸颊上浮现出两朵娇俏的绯云,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人偶,但瞳孔深处映出一缕稀薄的欢喜情感。
她抬手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双唇抿住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缓慢而坚定地向口腔深处吞入。
“……啧、咝熘……啧啧。”
女人像是对口交并不热衷,见李云回绝也不勉强,开始用双手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