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一头雾水的问道,他年纪轻轻就成为灭法棍的继承者,前途不可限量,他眼前一名白衣胜雪,一头鲜红似火的长发,凹凸有只的曼妙身材,晶莹剔透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张粉凋玉琢的瓜子脸“艾尔文,其实圣法剑已经被人偷走,不翼而飞了,而且我也没有资格继承圣法剑,因为我就是那小偷的女儿。”
此时在遥远的异大陆,有人拔起魔剑阎王,以黑金色为主,双剑以蟒蛇为样,剑柄为蛇首,所吐之信成为剑身延伸向前,蛇尾长刺盘踞在后,会依照招式变换双剑,或是环绕在手,护手成毒牙状,一股惊天动地的邪气化为高耸入云的漆黑光柱,仿佛妖魔的千军万马直冲天际,邪气滔天回到艾尔文这边,艾尔文对凝雪师姐的话大吃一惊,下巴差点吓到掉下来“你说的是真的吗!?凝雪师姐。”艾尔文不敢置信的道,“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听说我父亲跟你一样是被贤者之塔收留的举目无亲的孤儿,而母亲则是巴蓝王国位高权重的政治将军世家的掌上明珠,他被送到贤者之塔日以继夜的修炼剑术,但他却对我父亲一见钟情,两人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就身怀六甲生下了我,可是我外公十分反对相亲相爱的我的父母,想替我母亲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所以活生生拆散了爱得死去活来的我的父母,将我的母亲嫁到艾萨克王国王族家里的官二代,贤者之塔则将我父亲囚禁起来,五花大绑,啷当入狱的父亲过着铁窗风味的生活,但她对母亲一往情深,于是趁着月黑风高越狱,巧取豪夺圣剑圣法剑,将之送给我母亲,之后便下落不明,神剑圣法剑就成为他们定情之物,以及总有一天要重逢的证明。”
凝雪语重心长地道“原来如此,我都不知道学姊你过的那么辛苦,身世如此坎苛。”
艾尔文对自己不经大脑的话感到自责不已“抱歉,都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才害你想起悲伤的过去。”
往事不堪回首,艾尔文诚心诚意道歉“你不用道歉啊,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不幸。”
凝雪笑逐颜开地道“因为贤者之塔的师生,还有我宝贝的你,大家都是我无可取代的家人,我们就像一个和乐融融的大庭。”
凝雪喜上眉梢道“好了,你快睡吧,明天就是最重要的继承仪式了,可不能赖床睡过头。”
凝雪温柔体贴地拍拍艾尔文的肩膀道,于是两人各自回房养精蓄锐,但三更半夜,一股石破天惊的邪气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的浓烈魔力笼罩着整个贤者之塔,遮天蔽日得妖气充斥着贤者之塔每一个角落,这正是魔剑阎王破除封印所发出令人惊胆跳的邪气,会令人不由自主变得 十恶不赦,化为穷凶恶极的野兽,杀人如芥的怪物“怎么回事?外面好吵。”
睡到一半,被吵醒的凝雪到房门外一看,却吓得花容失色,贤者之塔的师生正全副武装在自相残杀,现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惨不忍睹,贤者之塔“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为什么……”
受魔剑阎王的洗脑催眠影响,大家像发了疯似的杀人,向丧心病狂的饿鬼般见人就砍,不由分说的就杀人,众人都变的狂暴无比,杀红了眼,全都变成六亲不认的杀手“大家快清醒过来啊!你们是怎么了?”
凝雪身上所带的护法镜发出耀眼神圣的光芒,闪闪发光的护法镜形成了一锅碗钵状的乳白色光球保护着凝雪“难道是因为护法镜的缘故,我才安然无恙。”
此刻杀人如麻,令利智昏的艾尔文手中的灭法棍全力以赴的一刺,贯穿了一个人胸膛,刹那间血流如注,血花四溅“啊哈哈哈哈哈。”
大开杀戒的艾尔文已成为疯疯癫癫的狂暴魔兽,手无寸铁的凝雪忧心忡忡地看着艾尔文,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姊弟,虽然没有血缘关西,却是羁绊牢牢连系再一起的货真价实的家人啊!
“艾尔文你快醒醒啊!你不是会输给这种鬼邪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