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应淮真的把话翻译一下。
简迭达立刻发现早上的小插曲不是没有价值的,相反, 在这一瞬间的他有了突破。
南坪不大, 偏偏十里不同音。
比如简迭达就听不懂上次那对歹徒的口音。
没想到他完全误会了, 那两个人中主动袭击他的人根本有可能就是住在附近的人。
而且当时嫌疑人们写在门上的对联都用繁体。
现在想想, 只有潮语地区的人才喜欢繁体字,女装男是周边哪个区的这件事肯定是跑不掉了。
【“滴!九哥面馆探索进度79%, 恭喜触发证词‘杀熟’,老话说,酒色财气四堵墙, 人人都在其中藏,越是熟人之间越会触及利益关系,外地人也无法准确获取杀人的机会,您所在的面馆被血案波及,请尽快找出内奸!”】
钟应淮看着忽然动静安静起来的被子里,他不知道有人是不是害了羞,钟应淮趴过来,一条挨着床边缘的大腿连人压向简迭达的背。
“怎么了,听得见吗,快对老公说谢谢。”
让自己男人团在被窝里玩,简迭达和被大师傅撒泡打粉的白色面团一样根本爬不起来,现在的他又被大手像玩具一样轻抓头发,往被子外边带了起来。
头发长了点的男孩子露出来的腰很柔韧,男人觉得少年也是他的理想加油站。
二人亲的啧啧出声。
钟应淮手法越来越熟练。
简迭达羞耻度爆了。
钟应淮盯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和关节进出的节奏,还会用指头和掌心揩掉可怜孩子的泪水。
简迭达嘴上没说话,丢盔弃甲的时候还是哭了。
可作为乖小孩,他埋枕头底下的哭声并不大。
他一点不疼。
他是控制不住嘴里流出来的口水,像小孩子一样只能任由男人宠着他,占有他。
他的眼泪不值钱,和两个人乱拆开来的袋子里的水一样淌满了一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