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豪文已朗声道:“在下恩师象牙剑客白象山,十年前与武林无形殿主有一剑之约,当时武林无形殿主隐身现剑,恩师重伤!非但我这个师门弟子,就是恩师本人也未见过殿主!今日,在下清代恩师赴约,公孙兄若因我不识殿主而轻狂取笑,那只显得公孙兄有失……”陆豪文话声未落,紫剑狂夫额上挥汗如雨,一声大吼道:“别说下去了!”接着他向前一揖,大声道:“在下自知无礼,请陆兄包涵!”紫剑狂夫能在自知理亏之际,收敛狂态,陆豪文也暗地敬佩!但紫剑狂夫却是不惯赔罪道歉之人,既显尴尬又是激动。
陆豪文一笑,也揖道:“公孙兄请别见怪,小弟之言也有失过分!”谁知紫剑狂夫,浓眉一掀,道:“陆兄,十年之约,不知小弟可能代替?”“公孙兄与武林无形殿主是何关系?”“师徒之关系。”
陆豪文一怔,心想:“恩师含辱十年,我当然要武林无形殿主亲自接剑,岂容他代替。
但我以徒代师,照理他也可代武林无形殿主。”
陆豪文不禁皱了皱眉,忽然灵念一动,大声道:“公孙兄以徒代师,名正言顺,当然可以。”
紫剑狂夫猛然退两步,紫光一闪已握剑在手,喝道:“那么陆兄亮剑!”陆豪文动也不动,朗声又道:“公孙兄以徒代师,顺理成章,但不得师父之吩咐,自行主张,却有不该之处。
况公孙兄债务未清,恕小弟不能冒昧。”
紫剑狂夫公孙度一凛又退了一步。
双目精光闪闪的罩在陆豪文的身上,他的狂气被陆豪文压住了,涨红了脸,转头扫了洛神楼上数十个武林人一眼,突然纵声大笑道:“我公孙度虽未得窥陆兄绝学,但凭陆兄之镇定气度,我已服了三分!待我偿债之后,若能生回,必领陆兄赴约!”陆豪文谦笑道:“岂敢当他公孙兄谬誉。
公孙兄神剑,小弟如见紫虹,叹为观止。”
紫剑狂夫哈哈狂笑。
当他笑声未落,忽听楼上有人喝道:“病婆子,你还不下楼来,咱们与你仇深如海,不了不休!”紫剑狂夫猛地目**光暴声道:“下面什么人寻仇?”陆豪文轻笑道:“病二娘从关外大漠,一路点到洛阳,惹来一身仇人孽债。”
紫剑狂夫重重地哼了一声,顿时朝楼下走去。
陆豪文问道:“公孙兄意欲何为?”紫剑狂夫浓眉连掀,狂声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寻仇泄恨,冤冤相报。”
陆豪文笑道:“那些只是无辜受害之人,错在病二娘,他们并没有错。”
紫剑狂夫怒道:“我不论是非,凡寻仇生事之徒,侵犯广我的大忌。”
陆豪文朗笑道:“天下哪有这等事,那如病二娘逞凶作恶之人,更可肆无忌惮了,武林道义更将何存?”紫剑狂大公孙度停住脚步,双目如炬的盯视着陆豪文,沉着脸道:“陆兄,小弟有错自当认错,但陆兄一味寻隙而攻,我公孙度却非能够忍受之人,还是请陆兄少管闲事吧广”陆豪文正色道:“公孙兄豪迈刚正之气概,我陆豪文十分的钦慕,但欲不顾武林是非,一意好恶孤行,小弟却不敢苟同。”
紫剑狂夫怒喝道:“是好是坏干你何事?你如要替这般寻仇之人插手管事,便拔剑吧!小弟甘犯不能替师父偿债之险,也必斗斗你的神剑绝学。”
陆豪文剑眉一挑,迈上一步,左手一张,唰地一声,已抽出了一柄雪白的象牙宝剑哈哈长笑,道:“公孙兄盛气凌人,小弟明知不敌,既承青眼有加,小弟恭敬不如从命!”紫剑狂夫重哼一声后,也唰地抽出了紫光闪耀的长剑,眼看两人便要一触即发,楼上数十个武林人心知这两个少年人都是当今武林一流的剑手,一旦动手,必如奔雷惊电,立时退向一隅,静以观变。
这时紫剑狂夫和陆豪文都凝神静立,面对面如渊停狱峙,双目炯炯盯视,不敢稍存疏忽。
陡地,紫剑狂夫一声大喝道:“陆兄留神!”紫光暴现,笼罩了整个洛神楼,数十个武林人无不骇然惊视,就在此刻,一声龙吟朗啸,白练如虹,矫若游龙,奔射凌空,洛神楼上蓝影一现而敛,倏忽间,双剑齐收。
紫剑狂夫与陆豪文又峙立原处,气定神闲。
紫剑狂夫脸色变了变,终于豪声赞道:“陆兄神剑如龙,博大精深。”
陆豪文也庄声道:“公孙兄剑若雷霆,凛厉慑人。”
两人同时一阵引吭狂笑,但猛然间又收敛豪情,凝然互视,两人手中剑都在微微的颤抖,第二个回合又将展露锋芒。
数十个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