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朝陆豪文欺上一步,沉声道:“陆豪文,你不走也得走,此刻由不得你!”“你想用强。”
“用强就用强,待将丐帮的五王胆取到,你恢复功力之后,那时再说吧!”陆豪文惨笑道:“你想我真会用你的血芝和五王胆么7老实告诉你,不用血芝和五王胆我照样能治伤!”“哼!哼!你真是说得容易!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又怎样?”白衣少年一声厉喝道:“陆豪文,你别惹我发怒,走!”陆豪文盯着白衣少年动也不动。
啪!啪!快似电闪,白衣少年两掌飞上了陆豪文的脸颊!“你这不识抬举的东西,走!”陆豪文抖地狂声,道:“你真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恶魔,他日我会你叫你噬脐莫及。”
白衣少年猛地一指点出,陆豪文哪里能够闪开,轻哼一声,穴道被制,身子一软,便要仆倒在地。
白衣少年一个箭步掠至,单臂一伸,挟住了他,飞掠下峰!当夜宿店,白衣少年始解了他的穴道,冰寒的道:“陆豪文,不管你怎样,我既答应了为你治伤,你不接受也不行了,乖乖的在这店中等我回来,那些臭叫化非比华山,他们弟子遍天下,五王胆在哪里还不知道,三天之内我必回,但你再三心二意,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一抖袖,走了!陆豪文待他一走,从心底重重的哼出声来,怒不可遏。
但转念一想,立时紧闭房门,坐在**紧练起“绝阴宝书”中的功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内伤渐轻,真气微退。
他又练了几刻,看看已是夜间三更了,他心里想:“我陆豪文是什么人!岂是任人摆布的么?他不许我离店,我偏要走,看他又能怎样?”店中寂静,他立时又想起在洛神楼丐帮帮主慨赐紫竹令符之事,暗暗忖道:“白衣少年功力不可测!这次他向丐帮取五王胆,必生事端,吃亏的准是丐帮,我又怎能坐视?”他心里微感焦燥,打定主意,暗想:“我纵是因要探出白衣少年之身份,没有离去,也必须设法通知丐帮一声才是。”
这样一想,他将窗子打开,便想要越窗而出。
谁知方一开窗,立见两个黑衣人远远的站在一隅。
陆豪文虽未看出黑衣人的面貌,但从衣着上,他便断定那是神刀教徒。
陆豪文全身一惊,又将窗子关了。
疑问来了!神刀教徒是在监视他吗?白衣少年被人称圣……而又自称下属,他追问神刀教九香主何人所毙,他在华山亮一柄小刀,而华山掌门人畏惧万分……白衣少年是神刀教之人吗?那柄小刀代表神刀教的权威吗?陆豪文越想越觉得白衣少年必与神刀教有深厚的关系,他非要弄清楚,否则他被一个神刀教徒所控制尚不自知岂不可耻!一股无名之气袭上心头,他毅然又将窗户打开,跨越而出。
寂静的夜里传来一声沉喝,道:“姓陆的你想到哪里去?”陆豪文内伤已愈大半,迅疾的跳出,贴墙而立,冷冷的道:“什么人?”黑衣人早已闪人黑暗之中,话声从暗影中传来:“我是什么人不用问,但你不可离开店。”
“哼!我要离开,谁能管得着?”“你要是不听就试试看。”
陆豪文立朝发话人隐身之处走去。
“姓陆的,回去!”陆豪文毫不理睬,他心想:“我要看你到底是何人物?而且我也非离开不可。”
他一步步走去,暗影中的黑衣人厉声喝阻。
陆豪文充耳不闻。
突然,陆豪文一个急掠,暗影中厉喝道:“小子,你是自寻死路。”
一股阴风倏告卷至。
这股掌风与邙山峰顶黑袍老人所施之阴气掌,除劲力不及外,几无二致,陆豪文大吃一惊,同时也勃然震怒。
身形一滑,斜退了好几步,避过当胸打到的掌风,狂喝道:“阴施暗袭,狗贼!你是不是神刀教徒?”“小子,你回不回旅店?”“不回去又怎样?”“格杀勿论!”“格杀勿论。
你们是奉谁之命‘格杀勿论’?说,你们可是奉了那白衣小子之命?他是你们的什么人?”“陆小子,你问得太多了!”掌风再袭,同时一侧另一个黑衣人轻喝一声:“回去。”
一道阴风斜斜的袭至。
两黑衣人似无意伤着陆豪文,但陆豪文也躲闪不及,被掌风一扫,他一个跄踉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