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九剑第一剑谷沧洲闻言微感一怔,随即道:“师叔你是说那柄小刀?”华山掌门人一声轻笑,沉声道:“沧洲!你回观内去吧!你身为本派高手,却孤陋寡闻若此,还想与人动手,别笑掉了人家大牙!”华山第一剑谷沧洲脸色一沉,难看至极的问道:“师叔,那是何物?”华山掌门人陡地狂笑了起来!谁知白衣少年却在此刻冷冷道:“你笑什么?有何可笑?”华山掌门人一敛大笑。
白衣少年一双冷寒的目光便扫了华山第一剑谷沧洲一眼,随即命令的道:“亮剑吧!”谷沧洲全身一惊,退了一步。
华山掌门人抖然大声道:“少侠!贫道师侄无知,少侠原谅他吧!”谷沧洲一阵错愕,忽然狂笑道:“师叔,谷沧洲不是畏缩之徒,纵然今日便惹来杀身之祸,沧洲也不愿屈膝求全!”唰!华山一剑已抽剑在手,面对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嘴角浮起一丝少有的笑意,道:“凭你这几句话,还像一个有血性之人,你走开吧!”谷沧洲勃然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放你不死!”“我们还没动手!”“哼!一动手你就一命归阴!”白衣少年一沉脸,冷喝道:“谷沧洲,本人上华山取得血芝就走,并不想多伤人,你们掌门人并没有做错,不愧是一派之尊。
我话到此为止,如你一定要斗,哼!我先告诉你,华山九剑,立会减为八剑。”
华山第一剑剑已出鞘,就在此刻,忽见华山第二剑詹靖已取到血芝走来。
他一声狂啸,道:“生为华山门徒,死为华山鬼魂,华山派岂能任你欺辱,小子接剑!”猛地,谷沧洲一振剑身,抖出碗口大小一蓬寒光,朝白衣少年分心便刺!华山掌门人暴喝道:“沧洲!”陆豪文也向白衣少年喝道:“你再杀人,你虽为我,我也将对你不齿!”白衣少年站着动也不动,冷声道:“陆豪文,我知你此刻对我十分的愤恨!”“不错!”华山第一剑的剑尖已迅疾的分心刺到,白衣少年身形一摆,出手如电,脚下未动分毫,中食两指已将华山第一剑的剑身挟住。
华山第一剑谷沧洲猛抽长剑,有如蜻蜓撼石柱,丝毫不动。
白衣少年冷寒至极的道:“哼,你本应一死,但是看你帅叔的面上……”谷沧洲未等他说完,狂声道:“我不领那个情!”白衣少年一声厉喝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手臂一并,谷沧洲狂叫一声,虎口尽裂,长剑已在白衣少年手中。
谷沧洲脸如死色,但怒目突睁,狂喝道:“小子,说出你到底是何人!”白衣少年不理他所问,寒声道:“像你这种对师门不敬之徒,留着徒惹人笑柄,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师叔委曲求全,为的是华山派全体之性命,与他自己有什么好处?而你,不明大体,冒犯尊长,死有余辜!”白衣少年挟在指间的长剑,猛然一弹,长剑忽化白虹,激射向谷沧洲。
陆豪文怒吼一声,道:“你……”哇!一声惨叫,犀利的长剑插在谷沧洲的胸上,对穿而过。
“你是……你是一个恶魔!”陆豪文狂叫一声,全身战栗!华山掌门人全身也战栗不已,目中射着悲愤怨毒的厉光,但是一现而敛。
他转身迎向第二剑詹靖,接过血芝走至白衣少年之前,道:“少侠拿去吧!”白衣少年将血红菌状的灵芝接在手中问道:“你不高兴吗?”“贫道岂敢!”“哼!谅你也不敢。”
华山掌门人退了几步,突然目**芒,道:“华山一派从今日起,封山十年。”
白衣少年微哼半声,喃喃道:“十年封山又有何用?充其量树几根木材,岂能造就出人才!”转身对陆豪文以命令的口吻,道:“陆豪文,走!”陆豪文对白衣少年的暴戾,早已忍无可忍,冷冷的答道:“你要为我治伤,好意心领了!但是像你这种乖戾残暴之人,你就是取来天上的琼浆玉液,吃了能够登仙,我陆豪文也将不受,你要走尽管走吧!我不愿再与你同路。”
白衣少年冷笑道:“你不想活了么?”“我的死活不干你的事。”
“当然与我有关,否则我何必救你?”陆豪文愕然怔住了,他不知白衣少年与他有何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