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寂然,凭神刀圣姑白英的功力竟无法知道他是以何种身法悄然而去!她微一怔神之间,风声疯然而至。
神刀圣姑脱口道:“是袁叔叔么?”来人正是袁清,他含怒的道:“英儿,你几时到的,可曾见到仙翁?”猛然间六具倒毙的尸体及灰鹤将他惊愕住了!神刀圣姑白英威声道:“袁叔叔,你别激动,现在且把那些尸体埋了,我们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亦许我们真是错了!”袁清惊讶十分的道:“英儿,你……”白英轻叹一声,冷声不耐的道:“陆豪文亦许是对的,我们先信信他,看看事态有甚变化,袁叔叔,回去吧!圣宫之内尚有不少的奸人呢?”袁清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全身一凛,暴声道:“英儿,你几时变了态度?”“我没有变!”“那么你凭什么信他小子!哼!那小于刁钻无比,下次碰在老夫手里,我们用他祭刀!”白英的脸上遮着一层薄纱,她不动声色的平静的问道:“袁叔叔!仙翁来过么?”“哼,那小子竟当面说他是假的,那如何假得了?”“嗯,亦许真是假的,真的东渡仙翁骑的是白鹤,不是灰鹤。”
袁清猛退一步,大声惊道:“英儿,这是谁告诉你的?”“一个不知名的前辈!”“你能信得过他么?”“我们不一定要信他,但我们应实事求是,我静静的想过,先有冷总管,后有本宫护法均不忠于本教,东渡仙翁一代高人,按照情理他应以武林靖平为念,但他却怂恿本教,寻仇报复,洛神楼下取四十九人头,造成武林大劫,英儿总觉得不对!”袁清猛然怒道:“英儿,有什么不对?那些都是你的血海仇人,死有应得。”
白英平静地道:“对,袁叔叔说得不错,此仇英儿非报不可,邙山之约也非赴不可,但以东渡仙翁之身份,怂恿其事,却有失他的身份,袁叔叔觉得此话对么?”袁清顿时哑口无言。
神刀圣姑继道:“袁叔叔!本教内部有清理的必要,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如此一来,本教之内除你我之外,再也无可信之人,这事十分的棘手。”
袁清沉吟片刻,道:“走,还是回去再说,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两人匆匆埋了阴司六鹰及灰鹤的尸体后,回宫不提。
且说陆豪文引走袁清之后,他以轻灵刁钻的身法,使袁清怒不可遏,欲罢手既有损颜面,追击又追他不到,气得他不住跺脚不已!空自怒吼连连,愤慨填胸。
不久,陆豪文又得九阳神君的传语,道:“好了,甩脱他吧,事情已过去了!”陆豪文几个闪身纵掠,隐于丛树之间不再出声,袁清寻找了一阵,不见他的踪影,也就算了,折回圣宫而去!陆豪文待他去后,想起胡诌老儿与武林无形殿主之巧合,他不假思索,劈口喝道:“神君,你这个老不死的胡诌老儿!”谁知他这一喝,得到的答复却是一种严厉的口吻斥道:“陆小子!你说什么?”陆豪文仍不死心,笑骂道:“你这个臭老儿,别再装佯了,所谓真人不露面,但你这个臭老儿却接二连三愚弄人,你以为我陆豪文是傻瓜么?”“住嘴!小子!谁是臭老儿?你敢以此侮辱老夫?”陆豪文心中一凛,想道:“难道是我自作聪明?胡诌老儿不是九阳神君,但也太巧合了!”他想着不禁失笑,道:“前辈!不是晚辈故意侮辱神君,但有一事却太巧合了!关洛凭一张烂嘴走江湖的胡诌老儿,神君可识得么?”九阳神君冷笑一声,道:“老夫怎会不识此人?刚才老夫还见他藏于草丛之中,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
“啊,那么前辈不是胡诌老儿的化身了!”“废话!”语气复冷厉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