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屠猛地大声道:“二师兄三师兄还不出手等待何时?”两个锦衣人双目射出两道寒光,阴冷至极的道:“小子,要你的好看了!”“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正在此刻忽听东渡仙翁以传音对他道:“豪文,那青衣人便是你杀父仇人是不是?锦衣人如一旦发动攻势,先由我老人家接他们两招,你便以迅雷剑势刺杀仇人,但不可恋战。”
陆豪文暗暗点头。
锦衣人又连上三步,与陆豪文已不及一丈。
陆豪文双目紧盯着两人,但目力的余光却掠向老屠。
老屠手上的折扇合着,也移动身形到了两锦衣人的身后。
东渡仙翁沉声又道:“贺山川,你再接我老人家一掌。”
他从宽袍之中露出了一只如玉般雪嫩的素手,虚飘飘的一掌挥去,看来好似没有一点力气可是掌风到了中途,猛然像排山倒海般的掌风呼啸骇人,罩向了五湖醉客。
五湖醉客大喝一声:“老叫化快躲!”他与南方叫化同时向左右一横身,避开了东渡仙翁的攻势,脸上尚有惊惧之容。
东波仙翁先声夺人,暂将五湖醉客镇住。
他不禁哈哈狂笑一阵!但就在他狂笑声中,猛见他身子一旋,陡地大喝,道:“陆豪文,照计而行吧!”他一个掠身,呼呼呼!撼山栗岳的连劈出三掌,罩向了两个锦衣人,锦衣人怒吼一声发掌硬接。
蓬!蓬!蓬!掌风四射横溢。
陆豪文把握住这不再的机会,一旋身,鬼魅股转到了两锦衣人的身后,象牙剑猛然一抖,“万象归真”机非剑法中的至高剑法已经出手,剑芒打闪。
四外的铜衫客、金衣人、紫衣人大惊狂叫。
五湖醉客,南方叫化厉喝一声,扑向正在跌坐调息的武林无形殿主等三人。
白巩金刀一举,迎广过去。
袁清、自英双手一扬,寒光陡起,射出一把三寸匕首。
哇!一声惨叫划开邙山峰顶的呼喝之声。
青衣人老屠,打了两个踉跄,蓬地栽倒在地!蹬!蹬!蹬!东渡仙翁被两个锦衣人联手的掌力震得连退三步,但是四外又暴出几声凄然惨叫。
一个铜衫客,三个紫衣人鲜血喷出,胸前插着寒光熠熠的神刀。
五湖醉客与白巩打成一团,难分难解。
陆豪文杀气盈庭,倒提象牙剑一声暴喝,如流星飞渡,飞刺向锦衣人其中的一个。
锦衣人发觉老屠中剑,厉叫一声,呼地朝陆豪文狂劈出一掌,口中都大喝道:“金殿弟子速救人!”十八金刚中的金袍威猛老者,飞身到了老屠身边,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探了探息脉!陆豪文运起百年功力,左掌狂封而出。
嘭!他胸中一室,暗暗吃惊,忖道:“好雄猛的掌力。”
但他的真力并未因此消散,右手的象牙剑一震,“片云流光”惊虹一现,剑尖已达锦衣人的面门。
锦衣人惊叫一声,一个倒纵,飞退一丈,总算逃过了陆豪文的象牙剑。
不过,另一个锦衣人却因此吃一亏了。
东渡仙翁一看机不可失,一晃身,又连劈三掌!锦衣人也用出毕生之功力硬封硬接!嘭!第一掌锦衣人退了两步!东渡仙翁身子晃了晃。
蓬!第二掌锦衣人一个踉跄连退五步。
东渡仙翁纹风不动。
蓬!第三掌锦衣人哇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退八步。
东渡仙翁一个疾掠,手起掌落,一阵惨叫声过处,四外之铜衫客,紫衣人被劈飞下峰去三人。
他再一掠身退回了原位,呵呵大笑,道:“白巩速回原位!”白巩猛发一掌,退回原来的位置。
陆豪文提着象牙剑也退回原位。
这些都是刹那间发动,陆豪文等人可谓大获全胜了一场。
这时却听到锦衣人大声问道:“金殿弟子!屠师弟怎样了?”“肋骨被划断三根,好在未伤及要害。”
锦衣人之一重重嘘了一口大气,转头对陆豪文狞笑连连,道:“姓陆的小子,看来师叔‘大漠总巡’也是被你所杀了!”“一人作事一人当,不错!”“哼!哼,你将被碎尸万段!”“怎样来就怎样接!”陆豪文等人吃亏在要保护武林无形殿主等人,不能随意而为,乾坤教徒一方就没有这种限制。
五湖醉客贺山川突然目光连闪,随即朝四外之人一招手,道:“每人上前五步!”众人应声将包围圈缩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