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渡禅师,那么你是大愚的师兄还是师弟?”“掌门人乃是我老僧师弟!”这时至少有百人以上,重重包围了陆豪文。
陆豪文一扫四周道:“大渡禅师,你乃有道高僧,是不是讲理?”“此话怎讲?”“相信在下并未无的放矢,贵寺掌门大愚禅师确与关外乾坤教主大漠老祖勾结,身任该教北坛坛主!”“施主有何凭据?”“在下亲在乾坤教得来此讯,难道还不可以么?”大渡禅师沉吟片刻,忽然一顿脚,道:“好,老僧亲自去问问大愚。”
陆豪文冷笑一声道:“大渡禅师,如果禅师真要与他同流合污,相信他不会承认,你去找他,徒自找麻烦!”大渡禅师一想是真的。
僧众中忽有人大叫道:“小子根本就是血口喷人,师伯!杀人偿命,废了他小子!”这一声鼓动,百人的僧众顿厉喝道:“杀了他!杀了他!”僧众一涌上前,无数的禅仗,抡起了呼呼急风,罩向了陆豪文。
陆豪文仍然按剑不动,但是肃然道:“大渡禅师!你真不领在下去见你们掌门么?那恐怕此地会尸骨堆山,血流成渠了!”“啊!”大渡禅师猛退了一步,道:“你,你好大的口气。”
“在下并非捏词!”“你凭什么?”“凭机非武库之武功,大概没有问题吧!”“啊……你……”大渡禅师底下的话尚未说出,抖地暴喝一声,道:“谁敢出手,老僧就先取他性命!”众僧一愕,面面相觑!就在这时,一个灰衫长袍之人排众而人,大声问道:“大渡禅师,什么事?”大渡禅师望了灰衫人一眼,一宣佛号道:“原来是屠施亡来了,你来评评此事吧,真是敞寺之不幸,一祸接一祸!”陆豪文一听屠施主三字,全身忽如触电一般,脸上杀气忽冲眉梢,转头看去,只见灰衫人,长衫飘飘,手中竟拿了一把折扇,白净脸,大约有四十出头年纪!他心中暗道:“屠施主?他会不会就是我杀父仇人乾坤教北方巡察使老屠?”他脸上杀气大盛,冷冷问道:“大渡禅师,此人是谁?”“他乃本寺掌门人方外好友屠施主!”陆豪文双目射出两道寒光,迫视在灰衫人的脸上,哈哈一阵狂笑,一字一字,道:“姓屠的,在下有句话要说,可愿到寺外去?”姓屠的打量了陆豪文一眼,嘴角含着一丝冷笑,似笑非英的道:“朋友贵姓?”“你不是明知故问?”“我们素昧平生。”
陆豪文更加的哈哈狂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别人不知道你乾坤教北方巡察使,但可瞒我陆豪文不住,老屠!你有种没有?”姓屠的灰衫人忽然冷笑一声,道:“陆朋友,我看你是丧心病狂,不知所云。”
“老屠,你敢不敢?”灰衫人望了大渡禅师一眼,道:“贵寺掌门容得这小子放肆么?”陆豪文厉喝道:“老屠,你别嫁祸挑拨了,你既不愿到寺外去,就在此也是一样,接剑!”他手中的象牙剑猛然间飞刺而出。
四外的僧众狂喝道:“小子撒野,拿下他!”陆豪文唰!唰!唰!一连三剑,凛厉至极罩向灰衫人。
灰衫人一闪身,已旋出两丈之外,身法之快,几乎连陆豪文也未看清。
陆豪文一个箭步又逼了过去,厉喝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有你就没我。”
“嘿!嘿!你小子吃了豹子胆敢在少林寺中杀人,无理取闹,又一口咬定别人是你的杀父仇人,今日你能走出寺门,就是奇迹了!”一群十几处僧人一声狂喝道:“小子纳命来。”
十多根禅杖搂头盖脸的罩到。
大渡禅师也顿时气愤莫名狂喝道:“陆施主,你放下剑吧,老僧或能留你一条性命!”陆豪文厉声道:“办不到!大渡禅师,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要那些和尚停手,在下要找之人就是他姓屠的恶贼!”灰衫人冷笑一声,道:“笑话,你怎知我会到少林寺来?再说你我根本就不相识。”
十几根禅杖这时已经打到。
陆豪文不愿惹起众怒,一闪身从杖影中飘出了一丈,一个急窜又扑向了灰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