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与南儿一凛,同时急问道:“真的?”陆豪文脸容一肃,道:“我曾听人说扬子江兵书宝剑峡‘金牛负刀’这事,两位前辈苦练套索绝技,可是要擒牛取刀?”白发老人一声怒吼,道:“小子,老夫更容不得你了!”猛地,他一挫身,双掌以全身之力连劈三掌,掌掌裂石开碑!南儿也叱道:“陆小哥!这就怪不得别人了,我父女在此苦练三十年,为的就是三年才有一次擒牛的机会,决不能因你而传扬江湖,引来江湖人的争夺,只怪你知道得太多!”她双掌一搓,也攻了过来。
陆豪文看看白发老人的掌势已到,猛然一声大喝:“我先教训你!”“血浪三叠”的至高掌法递出!嘭!嘭!双掌一接之下老人连连退步,可是陆豪文的三叠掌,精英在后,前面两掌将老人的掌力化去,第二掌跟着打到。
疾似奔电。
南儿一声惊叫:“爹爹留神!”陆豪文的掌势已切向老人的胸前,神仙也难以躲过这一击。”
猛地一股淡如轻烟般的人影,带着一道骇人的轻风迎面撞向陆豪文。
陆豪文大吃一惊,猛然强自撤掌,身形一横,但仍被那道劲风撞得一连退了四五步,目瞪口呆的望着老人。
老人显然也是惊愕莫名的怔立着。
但是蓦地发出了一声厉吼,神情十分激动的道:“你,你引来了江湖人。”
陆豪文不言也不动,静静的盯着他。
老人又喝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陆豪文哼了一声,道:“显然此人是暗助于你,否则你休想逃脱我那一掌之厄!”老人暴声道:“我不要什么人帮助,天下无人能助我。”
陆豪文不愿再与他纠缠下去,冷声道:“我本与你们素昧生平,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人。”
他展步而行,想离崖而去,因折腾了许久,他更感到饿极!“站住!”老人不晃身挡住他的去路。
“你想怎样?”“你不能走。”
“你管不着。”
老人忽然由无比的激怒渐渐转成悲戚之色,这种表情看在陆豪文的眼中,他心中暗想:“此老必定有何种原因必要获得‘金牛负刀’不可,可惜他不愿说出来!”南儿忽然道:“爹爹,我看他并非坏人。”
“你知道什么?”陆豪文轻轻一笑,道:“老前辈,我想你是必定要擒牛不可!”“不错。”
“你可告诉我为了什么?我陆豪文亦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不必了!”陆豪文举步就走,愤愤的道:“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老人怒道:“你不能走。”
陆豪文毫不理会,老人前身一拦,陆豪文一声沉喝:“走开!”他单掌一挥,一股狂飙挥劈而出,蓬!地一声,老人跄踉退了三步,陆豪文脚下一点,便要飘身而起!老人那条套索呼的圈了过来,陆豪文身形一闪,冷声道:“你真要再不识趣的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老人怒吼道:“只要你发誓不说出老夫父女擒捉金牛之事,老夫放你离去。”
“办不到!”南儿大声道:“爹爹让他去吧,相信他不会告诉人的,纵然告诉别人,对金牛也无可奈何。”
这老人竞执拗得一点也不通情理,他怒叫道:“不行,他不能离去!”陆豪文不予理睬,又要飘身而起,那叫南儿的妇人一个掠身,欺进他身前。
陆豪文道:“你也想来拦阻我?”“不,我想将事情告诉你,我们父女想擒捉金牛只是要救我的母亲脱离苦海,我们在此已经数十年,可谓一生就是为了这一件事。”
陆豪文诧道:“救人与金牛有何关系?”“因为金牛角性能脱胎换骨,它更是一种名‘虺’的**兽的克星,我母亲就是中了‘虺’的毒,致弄成终生难以见人。
小哥……”南儿叙说这事时,低婉凄凉,但她话中未说完,陆豪文蓦地哈哈大笑,道:“你们为何不早说?早说岂非没事了,我问你,血牙婆婆可是你的母亲?”老人与南儿愕然惊住了。
陆豪文笑道:“血牙婆婆与我相认,而且……”他正要说出血牙婆婆正与他同行,峰顶之上无巧不巧一日大石突然飞来,朝陆豪文的头顶压到。
陆豪文身形一偏,那块大石轰隆一身撞得石屑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