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文大喝道:“你笑什么?你到底是谁?”“先别问我是谁,我问你,你是陆长风的儿子?你是象牙剑客白象山的徒弟,你先去过长风山庄?”陆豪文一颗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了,这不平常的问话,几使他窒息,他急不及待的狂声道:“是,是!你说得都对,我去过长风山庄,你是谁?你是谁?”屋中女人又厉声道:“白英!白英!你是神刀圣君白巩的女儿?你是河汉三杰白老大的女儿,白巩还健在,回答我!”“是!是!我正是白巩的女儿!我爹爹大难未死,还健在着。”
“啊!啊呜呜!”屋中女人又悲切至极的哭了起来!陆豪文一脚跨了进去大声道:“快说啊,你是谁?”“我!……豪文……我是你的娘啊!陆豪文又惊又喜,又悲又乐,狂叫一声:“娘啊!……孩!……”他话声未落,猛然朝屋中的铁笼扑去,白英也一个窜身狂窜了过去,同时叫道:“大婶!”但是笼中女子蓦地一声骇然尖叫,道:“豪文、白英止步!危险!”但她的话刚出口,已经来不及了。
这幢屋中竟然装有机关,陆豪文和白英方自抢扑至笼旁,整个的屋内好似一个大坑一般,根本没有底,但觉脚下无物,一个站立不住,陆豪文、白英,连同那只大铁笼一齐猛然朝下深陷飞坠。
铁笼之内女人厉叫一声:“完了!”陆豪文和白英也骇声大惊。
不过,他们的手已经抓住了铁笼。
沉!沉!沉!耳畔更飘来,哈哈的得意笑声,笑声渐远,他们还在沉!沉!沉!哗啦!一声水响。
陆豪文与白英但感猛烈的一震,他们能感到那是掉人一口深塘之中一般,无边的黑暗包围着他们。
他们好在并未受伤。
陆豪文伸手触及白英,一把将她抱住。
便听白英低声道:“文哥,我们完了!你受伤了吗?”“没有。”
笼中之人狂叫道:“水,水!我要出去!”那只铁笼迅快的下沉,连同笼中之人。
陆豪文豪地清醒过来,大叫道:“娘!”“孩子!完了!”“不见得!”“我不能出去,还有何希望?”一道金光一闪,侧地一声,铁笼裂了一个大缺口,陆豪文狂声道:“娘!出来!铁笼破了!”一阵紧张混乱,加上拍打水面的响声,铁笼中的女子出来了,陆豪文不顾一切的抱着,紧紧的抱着她。
“啊,娘!孩儿想死你!”陆豪文因为擒扑兵书宝剑峡中的金牛,水性练得十分的诸熟,左手他又抱着白英。
一股处女的幽香送来!陆豪文自然的反应,胸中一荡。
白英就在这时开口道:“文哥,你的水性虽好,但这终非办法,赶快找到可落脚之地。”
自英吐气如兰,一口一口的喷在陆豪文的脸上,他微微一窒,但同时也被白英一语提醒,道:“是,是!英妹!娘!你们暂时别动!”他深识水性,虽然双臂各抱着一人,但利用双脚的划动,身形慢慢的游动,不久,终于触到岸边,但是他又失望了!那岸竟是刀削的石壁,找不到一处可援手之处。
他不停的沿着石壁移动,同时情不自禁的问道:“娘,这些年来,你在哪里?”“文儿,我被他们囚禁。”
“谁?”“除了乾坤教还有谁?”“娘,爹爹真的是加入了乾坤教?我真是不信。”
陆豪文的娘长叹一声,道:“他中了五湖醉客的计!后来要拔身也不可能了!”“五湖醉客?又是他?”“文儿,你认识五湖醉客贺山川?”“岂只认识,不过现在他已经死了!”“他早就该死!”陆家文黯然道:“那么枯发恶煞就是爹爹,爹爹就是枯发恶煞。”
“不错,但你爹爹内心无比的痛苦。”
“娘知道爹爹死在老屠之手?”“知道。”
“为何不将实际情况告诉神刀圣君白伯伯?如果白伯伯知道,他决不会将爹爹关在地牢之中。”
“你爹爹宁死也不会这样做,他不愿玷污了河汉三杰的名头。”
“爹爹这样做也是对的,我不怪他了。”
忽然,白英叫了起来道:“我摸到了一处可落脚的地方,快停下来。”
陆豪文停了下来,果然这处石壁的下方有个伸出的平石,可容三人落脚,陆豪文踏上平石放下了两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