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蓑怪人急道:“陆豪文别急,老夫并无恶意!”李曼琼身受重伤,虽惊骇十分,披蓑怪人已开声道:“你姐妹今后恐已无容身之地,那些魔崽子必得你姐妹后才甘心,所以老夫权自作主张,暂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谷中啸声渐近!披蓑怪人沉声道:“陆豪文,速将两女藏身隐秘之处。”
陆豪文不假思索,立时扶起了李曼琼,李曼琳,点脚射入飞瀑之中,重入瀑后的石岩之中,他这才对李曼琼轻声道:“琼妹,此处十分的安全,我遇敌入潭,只好就在此石岩,得庆无恙,你暂在此稍息吧!”李曼琼深情望了陆豪文一眼,幽幽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但他们总是我的公公姥姥,陆大哥,你得手下留情一些!”陆豪文道:“你的公公姥姥也太多了,到底他们是何来路?半月相处,你可从未告诉我这些事啊!”“你呢?你也不会告诉我什么啊!”“是的,我以后会告诉你。”
“那我也以后会告诉你。”
这时听得外面暴喝连连,掌风呼啸,夹杂着惨厉的叫声,已乱成一片,陆豪文急道:“琼妹,那披蓑怪人与这些人必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也看出他好像吃过大亏之人。”
“琼妹我要出去了!”“那必定是天门阴阳宫之人,主持者是四公公,你可要小心!”陆豪文心中一动,问道:“紫殿冥君是你的几公?”“他是七公。”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把我搞糊涂了!”陆豪文忽又激动的问道:“老屠是谁?”“我不知道。”
陆豪文不再多问,飘身而出,目光一扫。
只见金袍铜衫之人,不下数十之众,其中一个高大威猛的金袍人,正是那晚在红楼所见之人,另一个金袍人便是在恨林见过的什么总巡。
两个金袍人正在与披蓑怪人展开剧烈的狠斗。
地上倒着两三具铜衫客的尸体,想必是毁于披蓑怪人之手。
陆豪文想起了天门羽士,他冷哼一声,象牙剑再度亮出,目笼寒光,静立一旁。
披蓑怪人一见陆豪文静立不动,大声道:“陆豪文,这批人纵非你杀父之仇,但也与你杀父仇人有关,不出手等何时?”陆豪文一声朗喝道:“住手,统统与我住手。”
“小子,你还不配!”那个金袍总巡突然欺身过来,一翻掌,阴冷的掌风已罩向了陆豪文,陆豪文一抖剑,寒光骤现之间。
哇!一声惨叫,金袍总巡双掌未收,血光暴射,栽倒在地。
“住手!”陆豪文再次狂喝。
为他的声势所夺,场中之人一窒而停。
披蓑怪人沉叹一声,道:“孩子,你施的是什么剑法?”陆豪文不答,大步朝高大威猛的金袍人走去。
金袍人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陆豪文似笑非笑的突然问道:“天门羽士与你何仇何恨?”金袍威猛老人怒哼一声,暴声道:“九妹可是死在你的剑下。”
陆豪文冷冷道:“不错。”
“她与你又有何仇?”“这等妖妇,人人得而诛之!”金袍人一声厉喝,猛然挥手,道:“毁这小子!”身子一沉,一阵狂飙呼地劈出,一旁数十铜衫客也一声呐喊,阴寒的掌风忽从四方八面攻到。
披蓑怪人身形一旋,啸声震空。
他以玄奇诡异的身法,猛然扑入了铜衫客之中,立听惨声大起,刹那之间便有三个铜衫客扑地不起。
这边金袍人与陆豪文硬接了一掌。
掌风四溢之中,两人同时各退了一步。
陆豪文轻哼一声,道:“今日我会为天门羽士前辈复仇!”金袍人也冷哼道:“九妹也决不能白死了!”陆家文猛地大喝道:“但是看在李曼琼、曼琳姐妹的面上,我尚可饶你一命,否则就休怪我无情了!”“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出来吧!”陆豪文哈哈朗笑。
蓦地,一抖剑,“春雷惊蛰”机非绝招,再度出手,剑气如虹,暴射而出,金袍人几曾见过这等精绝的剑法。
骇然一声惊叫,陆豪文剑锋已及他胸前,抵住他的玄机大穴之上,同时又一声暴喝道:“住手!谁不住手我便杀了他。”
所有的铜衫容真是如奉圣旨,哪敢再动。
一时之间,青红谷中寂静,只听到那飞瀑激起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