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若澜拿着酒杯,没喝。
“放心,没加料!”燕姐笑着补充,身姿妖娆地扭着靠坐在沙发上。
似乎是为了说服小蝶,她抢过那杯红酒,一口干了。
庄若澜见状,也适时地浅酌两小口。
“这就对了嘛,在会所里,哪有人不喝酒的。”
燕姐说着,又试图同她拉近关系。
庄若澜扮演着小蝶,一边问话,一边应付着对方的拉拢和引诱。
右手摸上左手,长年带着的红色绳子已经微微褪色了,那上边不知何时多了颗赤砂石,小而圆,引得燕姐直笑,“等你以后在我们这里上了班,比这更昂贵、更漂亮的饰品有的是!”
“再怎么混得不好,也以一颗珠宝打底吧。当然,我不是说你,以你的美貌,要是坐台…咳,我是说当服务员,在咱们会所里,你肯定是头牌!”
“说真的,我要是男人,都想泡你……”
许是在风月场所待久了,燕姐时不时就会大胆发言。
那种直白,同庄若澜过往在学校里接触到的遮遮掩掩不同。
——当然,这是以普通学生为基准。
至于那些嘴上说“爱你”,行动上比痴汉还来得恶心恶臭的男人们,庄若澜对它们的观感极不好。
庄若澜没听太懂燕姐的意思。
什么坐台、头牌……
那是什么?
不过眼下她脑子略微有些迟钝,隐约意识到自己刚刚喝下去的那杯酒,并没有燕姐嘴上说的那么纯白。
可能是含量,也可能是抗药性的原因,燕姐喝了大半杯,依然没表现出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庄若澜却觉得自己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防备心在减弱。
她回答着,同对方有说有笑。
“嗯,我这珠子可不一般呢……”她咬了下舌尖,以些微许疼维持住戒备心,没说出那颗珠子跟红绳是专门定制的,里边有定位,在紧急时刻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向自己之前资助过的退伍私兵老板发送求救信息。
并且在来之前,她已经提前跟那人约好了,找了个“我有个朋友在你管理的那个南方小城市地盘上做私人暗访”的借口,让他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那人也答应了。
互相约好联络暗号。
回到当下,庄若澜有些微走神,温柔笑着,继续补充,“我爸妈送我的,有特殊意义,其他再多东西也比不过。”
“不过能挣钱,确实是好事。我也想送他们礼物。”
燕姐听了便不住地夸。
“你有心了,真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姐最喜欢你们这些重感情的好人家女孩了……”
庄若澜被夸得脸红。
很快,便在糖衣炮党下松了口。
又表示自己先前接触的那份工作黄了。
现在找不到工作,又急着用钱,非常感谢燕姐提供的这份正经岗位。
庄若澜再三表示自己只当服务员。
燕姐劝了又劝,无果后,不得不退一步。
“行吧,那咱们这就去办理入职手续。”
“你拿身份证还有毕业证给我,我去登记一下。”
庄若澜略犹豫。
不过还是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假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