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她时不时在线上和燕姐进行拉扯,更深入地把自己“傻白甜、小白花”形象塑造得立体,时不时便主动或被动暴露出自己最近很缺钱的消息。
对面的女人颇有穷追不舍的劲。
可能是她的外在形象过于良好,以及容易轻信别人的性格综合影响吧,屏幕另一端有特殊职业的小姐并没有怎么怀疑。
在庄若澜拿出自己找人私下办的野鸡大学毕业假证书,又有意无意地显示出自己丰富的学识,两天下来,燕姐已经深信不疑。
时不时就主动提出要和她一起去逛街,买漂亮衣服,还态度非常恳切地再三表示,她们那里上班的女人非常多,像小蝶(庄若澜的化名)这样成绩不上不下的普通女大学生,有很多就算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短时间内也拿不到很乐观的薪资报酬……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排列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足足要翻好几页。
庄若澜也确确实感受到了来自小姐的热情。
燕姐的拉拢十分直白,不停地在画饼,反反复复地表示只要她过来这里上班,甚至还主动提出“试工作”概念。
言之凿凿道。
“我们这里的工作十分清闲,而且工资报酬上不封顶,只要你好好干,到时候你在乡下辛苦了大半辈子的爸妈想要过来大城市养老,你也能说句‘保准没问题’!”
“…我敢打保证,只要你来上班,哪怕就试一天,也肯定不会想走……我们这里有好多大学生跟你一样呢。到时候你挣完钱,不想干了,随时都可以走,我们这边有明文规定的,保证不会拦你。而且你到这边来,既可以多交交朋友,同时也能作为中转站……大不了等你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再辞了这里也可以啊。我们老板人很好的,特别好说话,这里的工作也特别人性化……好多人想要来我们这里干活,还找不到门路呢!”
“咱们相见就是缘分,就算你真没这个想法,过来看一下总行吧,就当…就当过来探燕姐我的病好了,小蝶你这两天不老问我腿脚上的伤恢复得如何吗?你自己过来,亲自看上一两眼,就知道了……”
庄若澜听着话筒里另一端,女人话语里掩盖不住的贪婪,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她乖糯应声,仿佛受不住热情一般。
回道,“好吧,我爸妈最近连体检的钱都舍不得出,他们的身体状况也确实越来越差了,我是他们人到中年才讨来的女儿,更应该好好尽孝心。你说的那份高薪清闲好工作,我接了……”
话音末尾,她声音又逐渐减弱,变小,似乎有点游移不定,才刚把话说出来,转眼又心生退意。
——毕竟“小蝶”是一个能考上大学的聪明人,以这两天的频繁接触,再加上对方朋友圈里隐晦的“过夜费”、议价等词。
她隐约还是能察觉到,这个“自己因好心救下来”的女人,燕姐,其职业似乎没那么风光伟正……但她的手机微信账户零钱包里的那一大串零,又实在多得羡煞人。
如果自己真的是缺钱的贫穷女大学生小蝶,那当下,自己肯定是舍不得说出拒绝的。
庄若澜斟酌了下,如果她是这样的人,会有怎样的心理想法。
犹豫半晌,她咬牙,做下决定。
“…要、要不,就按燕姐你说的办吧,我先过去看看环境,还有具体的工作内容,再给你准确答复。”
网络另一头。
燕姐磨了好几天,自觉小蝶是块硬骨头,但那姿色,香得很。她是绝对舍不得放弃的。
更何况,之前假意偷拍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上交到老板那边,他也说看上去潜力很好,如果成功挖过来,届时小蝶前几个月的工资,都会从中抽出一大笔抽成给她这个介绍人!
燕姐想到那笔钱,再折算成自己心仪但暂时还没办法拿下来的名牌包包,心里登时越发热切了。
笑得妩媚甜绵,“行,那你是什么时候过来?今天下午吗?”
她巴不得早早敲定,将那小绵羊绑到手中来。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她也是懂得的。
毕竟在有钱男人堆里混了那么久,虽说他们对女人的要求向来就是胸大无脑,但是见惯了负心寡义,床上说什么都应、下床就翻脸拔屌不认人的嫖客,燕姐现在在某方面,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