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只是老板又私下找了庄若澜一趟,苦口婆心地让她记住自己的好,又说,“今天这个男的,还只是普通的一般般富,我暂时还能搞得定。只不过等以后,燕姐和我都撑不住了,希望你那时能够做出理智的决定,不要让我们这一整个会所陪着你被那些大人们随手捏死。”
显然,会所老板要她表忠心。
庄若澜便说场面话。
一定会尽力的。
事实上,她也看出对方眼中的轻蔑,说什么会一同毁灭,不过是道德绑架,外加故意夸大唬人罢了。
在他看来,自己一个蝼蚁般的小人物,根本不可能撼动大树。
所以,他们轻视她,安排她。
庄若澜离开老板办公室后,回到休息室,一进门,就发现里边的说话声止住了。
显然,刚刚在谈论谁,不言而喻。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沦为市井之人的谈资。
庄若澜颇有一种世事无常的感觉。
另一边,八卦传得很快。
不久就异变成“她被老板看上,所以才被客人叫老板出来决斗”,以及“你别看她表面单纯,平时都对客人说拒绝,其实私底下玩的不知道多脏呢,偏偏那些男的被她唬骗,真以为她是处女。但其实,听说她是那些sm圈子里的性奴之一,有钱有势之人的胯下母狗”……诸如此类等等。
没想到黄谣这种东西,到了会所还有。
庄若澜烦都快要烦死了。
可能给女生造黄谣,是他们的传统美德吧。不然怎么从校园到出社会,也还是摆脱不开。
他们无凭无据,开头就是拿一张臭嘴乱编。
庄若澜深感愤怒。
然而她现在是一个身上没多少钱的服务员,众人眼中的妓女后备役,她就算私底下有再多钱,也不可能在此时此地做出让律师告他们非法造谣的罪名,那样的话,与她外在的人设小蝶不相符了。
除非,她告了就远走。
但那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被吃男人吃豆腐很难受,可是现在就走,那不是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努力,都打水漂?
她还没深入了解妓女们的一切,不行,决不能走!
庄若澜暗暗给自己打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
或许是老板提前打了招呼,接下来的几场难搞定的刁难,都被神出鬼没的燕姐一一化解了,有时候她实在赶不过来,也会支招,让张扬、小猫、柔姐她们帮忙打配合,守护住小蝶的贞操。
不过明里暗里,庄若澜还是被吃了许多豆腐。
或许是声名在外……
——说起来,她怀疑这跟老板有关。
总而言之,点名要她伺候的男人总是很多。
实在应付不过去,便按燕姐支的照,主动低头喝酒,告饶。
心中酸涩自然不可多言。
都记在她的日记本中。
也因为过了好久,她这朵高岭之花始终都没有被人摘下来,逐渐在客人的口口相传中,变成“难啃的硬骨头”。
甚至有人私底下开赌盘,猜她到底会先跟哪个追求者。或者简单点说,谁能拿下她的第一血。
人们嬉笑着,拿着刀叉在她身上比比划划。
庄若澜对此很厌烦。
她对于男人、性欲,在这些日子以来的频繁接触中,心生恶感,完全没兴趣。
倒是张扬私底下问了她好几回,“要不要先试试和女人做?放心吧,不进去,我会很温柔的……”
庄若澜额头冒黑线,话说这位姐也是很出名。
男女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