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拒绝了不知道多少个男客愿意花钱,请她过去私人服务陪酒的要求。
但庄若澜,早在校园里就已经跟那些不懂看人脸色的男生们打交道,眼下便借着过往的经验,委婉拒绝着。
问得多了,又一一拒绝。
大半个夜晚下来,坐这一块的都知道她是块不好啃的肉骨头。
急谗眼的众男人,时不时在小姐,或路过的服务员身上揩油,庄若澜被众多恶心灼热的粘腻目光盯着,心里无比厌恶。
他们真下流!
居然还有当众伸手进衣服里捏胸的,都不觉得丢脸吗?还是说,他们已经没脸没皮到了这种地步?!
庄若澜眼睛都快不知道往哪看了。
领班见她老被男人叫,端酒送水的,也没个停歇时候,便好心问她要不要调回包厢那一片区。
庄若澜想到公众场合男人们都这样了,对他们的下限丝毫没带点底。
而且,万一送酒水进去,被当做小姐,硬要她提供特殊服务,她也很难办……
庄若澜便拒绝了。
接下来累得慌,假装去厕所,靠墙站了一小会,不敢多休息,怕被人逮着,到时候没钱事小,丢了工作还得另外再找,她可折腾不起这么多时间。
小猫等妓女也劝,“忍忍就过去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庄若澜压下心里生出的不适应,以及频频想罢工的心念,硬是站了下来。
到了凌晨两点下班时,已经筋疲力尽,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嗓子已经微微有些发哑了,光脚不停歇地干活就已经很累,更别提时不时冒出的几个要她微信,要她陪酒,或者单纯想和她多聊会天的男人。
庄若澜感觉自己到后边,已经累得没有脾气。
然而纵使摆冷脸,那也是好看的。
甚至有很多男的闻讯而来,或者出了包厢来这一块区域,想方设法同她接近。
庄若澜只觉得烦死了。
羞涩只存在某些于某些片刻间,厌烦感却随着时间快速倍增。
后面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但很快,麻木的疲惫后,几百块钱再加上被客人见缝插针塞过来的小费,数一数,都四位数了。
她暗自咋舌。
果然夜店来钱得快。
只不过,也同样很累就死了。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很累。
她感觉自己过了今天这一晚,得缓好久才能缓过来。
其他服务生没她这么大受欢迎。
一个个的,都在说酸话。
庄若澜听了,也不往心里去。
但她同时也在这些只言片语的琐碎中,对会所这个环境,也更熟悉几分。
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也不指望她们这些后备的,有多少善良了。恐怕就连今天刚认识的那几个小姐,也对她没多少好感。
毕竟搁他们的话,那是抢了她们的客人?
庄若澜打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燕姐的话,敷衍两句,便挂断去休息了。
不过她还是简单记了记今日见闻。
并打算带录音笔过去,方便后期整理。
也好查漏补缺。
接下来的几天,庄若澜在燕姐和小猫等妓女的帮助下,快速熟悉了工作,已经很少出岔子了。
